“这些年，我是这样教你的？”

顾南湘不明所以，霍然抬，上顾肖冷邃的视线。

“教你钱去找大学生？”

顾南湘清秀的眉皱起，“你查我？”

“不查，我怎么会知，我的妹妹还有这样的觉悟。”顾肖的视线过女孩脖颈上几乎连片的红痕，那样鲜艳的颜，像雪地里开的玫瑰，几乎要灼痛他的睛。

“所以呢，他的服务还让你满意吗？”

服务？

恼意几乎在顷刻间涌上，顾南湘终于听了顾肖言语中的讽刺，凝白的脸颊也因为这样的揣测而血气上涌，开始泛红。

顾肖竟然这样揣测她。

她最的哥哥，竟然觉得她是这样的人。

有那么一个瞬间，顾南湘觉得自己讨厌死顾肖了，她想直接把他撵这个门。

可漂亮的脸还是挂上了笑，“满意？”

她，“当然满意。”

顾南湘噙着笑，连的眸底也生生被她盈满笑意。

“只要给钱，随叫随到，再加钱，他们就可以满足我所有的需求。我这样说，哥哥满意吗？”

她歪，眸光转清媚。

顾肖薄薄的抿得平直，邃然眸底晦暗不明。

生气了是吗？

刚好她也很生气。

顾南湘又往前走了半步，她和顾肖的距离也不过尺余。

她仰起，乌发如瀑，雪白的昂着，“不过就像哥哥说的，周轶年纪还小，他是个好孩，我并不打算祸害他，你也完全不必迁怒于他。”

“不过就算没有周轶，也还会有别人。我有钱，足够我玩腻一个，再换一个。”微顿，顾南湘又杀人诛心地补充一句：“差忘了，这些钱，还都是哥哥给我的。”

话落，顾南湘终于看到了顾肖底的波澜。

她缓缓抬手，细白的指尖上顾肖的，他们是相伴十几年的兄妹，她太知顾肖的痛和弱在哪里，“哥哥觉得不合适吗？还是说——”

红的一张一翕，沙哑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夜里被碾颓然慵懒的。

“哥哥其实看谁都不合适。”

“谁都不可以染指你亲手养大的妹妹。除了……”

“念念。”顾肖蓦地打断了她的话，凸起的结轻，顺势住顾南湘在他轻轻画着圈的指尖。

“哥哥，你什么都清楚不是吗？”顾南湘歪着，“你清楚我的心思，也清楚——你自己的心思。”

男人素来静的眸在这一瞬有了裂痕。

顾肖微微眯，目光沉凝。

顾南湘看着他失态，她想要自己的手指，却被顾肖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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