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不错。”顾南湘夸赞，继而转过去看走上来的男人。

顾肖手里也端着一个小碟，却不是从那块大月饼上切来的，一个可的抹茶绿小兔月饼，杏仁味。

“是不错。”

顾南湘：“……”

好烦，她当时为什么要在最后换了两块抹茶杏仁味的。

蓦地，略微糙的指腹轻轻过顾南湘脸颊上沾着的一小月饼渣，让她猝不及防。

“是不是哥哥那晚的话说重了？”

温沉的音。

顾南湘垂着睫不想回答。她知顾肖一定会来哄她，从小到大，只要她闹腾，他一定会无条件哄到她开心。

那是哥哥对妹妹的。

一如大人对孩的纵容。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像个不大的小孩，有一绪就要闹，就要你来哄我。”

“哥哥的难不该哄妹妹？”

“梁音的哥哥就从来不哄她，他们从小到大只会吵架拌嘴甚至互殴。”

“念念，我大了你七岁。”顾肖偏眸，月女孩睫卷翘，红嫣然。她正在人生中最璀璨的年华，而他已将近而立之年。

“我怎么可能和你吵架拌嘴。”

动手更不会。

顾南湘最不喜听顾肖说这些，七岁的年龄差好像就把他们的关系死死框在了幼之中。

“七岁怎么了，又不是七十岁。爷爷比还大了十一岁，他们还不是恩厮守了许多年？”

话题好像走偏，可顾南湘不在乎。

被顾肖察觉又怎样？大不了就是不成兄妹。

她一都不想当他的妹妹。

安静的夜里，明月当空，清辉不知人间冷，愁绪几何。

顾肖看着视线里尾发红的女孩。他并非盲心盲，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似是而非的试探，她的撒、亲昵早已不同幼时，每每问那些话，纤的睫总是会轻颤。

至于她说的那个喜的人——

结轻动，顾肖温沉开：“从你来家里的时候，爷爷就已经不太好了，那几年缠绵病榻，背地里哭过许多回。再后来，你大了，应该也都记得。”

顾爷爷的过世几乎要了老太太的半条命，他们年少夫妻，相守六十余载，一朝两隔，老太太差一没有撑过去，一起跟着去了。

即便这两年想开许多，也依然郁郁寡，骨一年不如一年。

“你现在年轻，无法会这其中的差别，大约也觉得我迂腐。”顾肖微顿，一双黑眸敛着沉静。

而除了年龄的差距，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兄妹的关系。

言蜚语，众铄金，积毁销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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