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湘小声哼哼，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的难受，就想无理取闹，想找边这个人的麻烦。

她又往顾肖那一侧挪了挪，眸光认真，问来的话却很孩气。

“哥，那你会丢我吗？”

“不知。”

“？”

“或者，你帮哥哥想一个必须要丢你的理由？”

“

……”

他像是在逗小猫。

车窗外绿荫繁茂，树灯错落镶嵌，映亮山的路。

顾南湘咬，想得很认真。

昏昏沉沉的大脑也因此愈发麻木。

片刻，车转公路，周遭倏然变得黑漆漆，有细小的雨打在车窗上。

“那万一……万一有那么一天，你要结婚了呢？你总不能带着妹妹一起吧。”

因为顾南湘这一句话，车狭窄的空间蓦地安静来，落针可闻，女孩上浅浅的馨香混着呼间的樱桃酒香缱绻溢开。

顾肖定定看着面前眸光有些不清明的姑娘，想起她初来顾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总害怕被丢。

“怎么了？”顾肖轻她的发。

“今晚的烟秀看来要泡汤了，索菲娅一定会很难过。”顾南湘低着，瓮声瓮气，答非所问。

“索菲娅难不难过我不，我只顾念念难不难过。”

“冷血资本家。”

顾肖轻笑，虽然还不清楚小姑娘为什么不开心，但哄她开心早就成了他多年的必修课。

“赛拿了彩，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十八岁的心动。

成年夜的梦境。

顾南湘眨眨，半转过看边英俊的男人。

夜昏朦，凉的痕划过车窗，将男人笼在一池暗影中。

顾南湘指尖动了动，望向哥哥静的黑眸。

“什么样的奖励……都可以吗？”

樱桃酒在大脑中发酵，兴奋的神经变得钝钝的。

“小醉鬼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

荒唐念升起的同时，顾南湘的指尖已经上了微凉的西。

顾肖底的散漫松弛在那一瞬凝结。

“哥。”顾南湘地咬着这个字，“我能，抱抱你吗？”

乎乎的一句话，顾肖听过无数次。每每这个时候，年纪尚小的女孩便会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藕节一样的手臂挂上他的脖颈，安静地消化那些她藏在睛里的绪。

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顾南湘这样问了，却没有真的要征求顾肖的意见，在顾肖给答案前，她已经缓缓挪到他的边，柔的裙摆被压在膝盖，白皙的手臂就这样大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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