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沉默。

“如果我说……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吗？”

除了认真，她还很无措，顾肖没有错过她底的羞赧。

顾肖话停一息，有些话让他这个兄的来说的确不合适，可偏偏他又是唯一的人选。

尤其后者，一掠而过的假设，让他生要死那个人的念。

顾南湘红着脸，她没办法解释这心绪，如果对面的人不是顾肖，她当然不会这样尴尬。因为是他，才让许多绪无限制地数倍放大。

结轻，他用清肃沉磁的嗓音低声教诲：“二十岁的女孩有一些好奇很正常，你不需要为此到羞耻。”

“可你还没有吃早饭呢。”

“但是——”

不想懂，顾南湘觉得自己都快要原地自燃了。

顾肖的胃也不好，家医生曾叮嘱他一定要时三餐。顾南湘自己的胃病是因为贪嘴，顾肖却是因为初集团那几年案牍劳形落的。

教导完毕，顾肖淡定从她边走过，“还有五分钟，你确定不要和我谈谈接来的打算？”

他表现得过分从容，在两个话题之间无衔接，游刃有余。

还有但是？

譬如。

她迟迟未动桌上的其他东西，就是想等着和顾肖一起吃。

“……”

今天的商务会谈很重要，顾肖穿得非常正式，黑的衬衫和西，他偏沉冷的调，衬衫领的扣开着一粒，领带还没来得及系，冷里便多了些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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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注意保护自己，安全以及卫生，懂吗？”

顾南湘抬看向顾肖，尴尬又无措，她迫自己冷静。哥哥教过她，只要你表现得足够冷静，旁人就看不穿。

连骨里都泛，可她还要表现得镇定。

她几步走过来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胡袋里，原本白皙的脸颊比昨晚初见这个东西时还要红，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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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顾肖喊她的名，谨慎拿着他为兄的分寸，要教，又不能教得太过分。

他当然相信，他的妹妹有时候是很调不乖小把戏无数，但每每这绪的时候，她就是认真的。

隐晦又直白的陈述，试图为妹妹构建正确健康的观念，但又要确保她不会因为过分好奇而伤害到自己，或者被欺负。

她咬，这样的教诲让她的耳朵发，面红，想听又不太想听。

顾南湘有时候特别讨厌哥哥的冷静镇定，衬托得她永远都像个不大的小孩，手脚又沉不住气，两句话就被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