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负责记名的小吏不耐烦地：“都最后一天了，你要不要报？”

“报。”她报上姓名籍贯，看了看考试时间，想问考中了是不是就有俸禄，又没底气多问，只是想幸好明天就考了，无论如何，试一试吧。

第二天，她夫君几次挣扎着想地，却因为夜里烧浑无力，本站立不住。她泪扶他躺好，让儿在屋里陪着，对夫君：“我昨日也报名了，若是得中，便有钱给你抓药。我听说秦国这样的考试常常举办，你明年再考也是一样。”

男人沉重地叹息，了，黯然：“你今日考试，昨夜便该带阿信在别屋睡，扰得你一夜无眠，今天还怎么去写文章。”

“没关系，我不困。”

妇人收拾好笔墨，再度吩咐儿守在屋里，把粥熬好了盛在锅里。她昨天已经托隔的邻居来照顾一二，至少让夫君和儿喝上粥，她要去一天，实在没法兼顾了。

困是非常困的，但她还支撑得住。

她报的科目与一般人不同，乃是兵法这一科。没办法，家中多的就是兵书，夫君祖上传来的，现在人都是家里有什么就学什么，除非有老师教，否则本没得挑。

她先在发的纸上端端正正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屈叶。

考官巡视时瞥见了，心说难怪这妇人敢来考试，原来还是个屈氏，不过大概早就破落了，衣服都还打了补丁。

不过这挑的材，看着就不太像楚国一般的平民啊，南人普遍比北人矮来着，只贵族后嗣容易生得大。

第一项考的是默写，屈叶报名时已经报上了自己读过的兵书，现在从中选了几段，她一字一句地写上，检查过就放在了一边。

第二项算是实，问了些实际的军中事务。屈叶对军中组织号令之类不太懂，胡写了，心中忐忑，只看到面分析题时心中微定。

她是嫁过来之后跟着丈夫一起读的兵书，两人闲来无事，就拿读过的史书中的战事攻伐为戏，这个对她来说不算太难。

但前一项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在胡言语，也不知能不能让她考上，她等着俸禄救命的啊。

加科的项目她也报了，病急投医，只要能官，就算俸禄不是立刻到手，她也能跟人借钱，或者跟人赊帐了，良人也就有救了。

这个目标支持着她从上午一直写到午天渐暗，中间只喝吃了一个野菜饭团，饿得起卷时一晃，差栽倒在地。

踉踉跄跄的回去，问过儿无事，她本以为自己睡不着，哪知太饿太累，把剩的粥胡吃光，躺就睡着了。

却不知她的卷忒叫县里的官吏为难了。

县尉负责批改兵法科目的卷。批改第一项的时候他得对着上面发来的书去对，因为很多书他也没读过，这场考试他算占便宜了，虽然只在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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