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向对面，当视线撞祝枫那浅棕的眸里时，卜突然一顿。

对方虽然是在给自己打差评，但里完全没有负面绪，甚至还隐隐带着……鼓励？

卜觉自己是瞎了才会去理解别人的绪，冲着那目光最终开：“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照别人的意愿去达成要求？”

卜皱眉，逐渐找回了自己声音，语气又变回原来的桀骜状态：“我最烦的就是被人指挥，而且我也很讨厌去解释什么，不过这次看在你们老是追问的份上，我可以和你们说清楚！”

“当明星确实是我妈过去给我定的目标，不过去也只是因为我好奇；新闻播报员那更简单，她把我银行账给封了，我就找个来钱快的行当——毕竟那工作不要求线，只保证线上直播。”

了气，一旦开后卜甚至觉得有些委屈，过去自己的努力总是被时成禅一句“你照要求的吧”给打发了，她本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行为逻辑。

“辞掉播报员工作是因为他们行事太垃圾，至于当梳理师……”

他停顿了片刻，最终别别扭扭，“之前播报新闻知有个小女孩被拉噩梦，我既然有在全息网上变形的优势，那去梳理噩梦也许可以变成对方的亲人之类，能帮到一些人吧。”

不过当然，他这想法在考完证书后发现不太行，作不当只会更加刺激梦主。

说完他啧了一声，皱眉看向时成禅：“行了吧，我早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活在别人塑造里的存在了，也别把我当你那群ai观察研究！”

时成禅没声，只是静静看着他，也不说是赞同还是反对。

卜被她盯得寒直立，看着都要有不自信了。

叹了气，祝枫将话接过来：“时总过那么多次测验，知真正的ai是怎么样的吧。”

将目光对准祝枫，时成禅想了想后笑：“你们看了我留来的资料啊。”

她也不奇怪为什么祝枫能看到自己锁上的资料，又或者说她本不在乎。

“看了，还被你的兔耳男仆给接待了。”

回想了一那场面，祝枫脸有些放空，但很快继续，“所以你很清楚卜他的改变才对。”

“时总你说卜他只会照别人安排好的路径生活，估计是认为他和你实验的那些ai一样吧，但卜和它们有着完全不同的地方。”

“卜他能从经历过的事中学到更多东西，比如一些简单的理，又或者是最直观的各绪。”

“大概因为当过当红偶像，他会珍惜别人给他亲手的东西，又因为当过新闻播报员，所以知一些人间疾苦，会产生想去帮一把的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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