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狗狗蹭了蹭祝枫，甩着尾用嘴筒指向那边抱坐着的女人，充满期待地看着祝枫，促着她快些传话。

祝枫神复杂地看了卓卓一，起拍拍还在自闭的人类女。

对方茫然抬，接着视线移，看到了乖巧蹲坐在地上的卓卓。

她瞬间瞪大了，接着伸手，跪坐在地上抱住它卓，将脸埋在它脖旁：“我又梦了，不过这次你好秃……”

狗狗很是激动地呜呜了两声，尾变成了螺旋桨，侧着用鼻尖蹭女人耳朵，两只前脚控制不住地原地踏步。

如果它还是之前的小姑娘形象的话，祝枫都能想象来此时该蹦蹦有多激动。

“很痛吧……我知你最怕痛了。”

“嗷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

“呜……”

小狗很着急地用鼻尖她，接着又看向祝枫，用神促着让祝枫帮忙说两句话。

祝枫不吃这，老神在在地盘坐在了她们旁边，建议：“她只会听你说的话。”

两者对视了几，最终小狗回过去。

属于孩童的声音响起，轻轻的，生怕吓坏了旁边的女人：“我记忆力很差的，记不住痛不痛。”

女人也没觉得狗狗开说人话有什么不对——毕竟这本来就是一场梦，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她大狗的脑袋，声线有些颤抖：“骗人，每次打针的时候你叫的都是最大声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哎。”

“那剃把你耳朵切来一小块的事呢。”

“我耳朵原来坏掉了吗！！”

说罢它翻着白往脑袋上看，但并看不到缺了一角的耳朵。

女人失笑：“你到底还记得什么？”

说起这个，小狗来劲了：“我记得每次完实验后你会我耳朵，记得每次午睡后你会带我去园散步。”

“每当那时候你就会笑，笑得很开心。”

接着，小狗又，“我喜散步！我更喜你！”

女人轻声：“我不得到你的喜。”

“为什么？我喜你不只是因为喜你吗？就像我喜我的玩，我喜路边的树枝一样！”

末了，小狗一个憨笑，哈斯哈斯气：“我还喜吃！”

祝枫，女人：“……”

突然和“吃”变成同一档位的女人一掌拍她嘴筒上：“这个不能吃！”

虽然失望，但这一掌给小狗打得想起了些事，它在地上拱了两，凭空拱几个玩和一团糟糟的束。

“看，我还记得你给我买的玩！”

接着它把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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