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祝枫的问题而不耐烦，对方依旧保持着像安抚小孩的语调：“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耐心等一等吧，说不定个就是你们。”

没来得及再问两句，被召唤的灵便来了，手上依旧拿着罩，甚至还有个项圈。

祝枫排斥地看了那项圈一，接着蹙眉对来人：“我视力不好，不用给我罩，项圈更没必要。”

那两灵当然充耳不闻，走过来就想继续。

于是祝枫看向卓卓，试图和梦主打商量：“给睛不好的人罩是无用功吧？”

看着睁说瞎话的祝枫，卓卓还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只是反了。

最终还是旁边坐着的灵开了：“好了，别用这束缚工，这样会让她们绪不稳定，到时候造成的伤害更大。”

负责检查的灵职位觉比来的灵要一些，听了她的话，果然放了工，低喝一声指挥：“跟上来，39998，39999。”

见此状况，祝枫稍微放了心。

果然梦主才是噩梦中唯一掌控者，现实哪儿会因为一句话就让那灵打消控制她们的念，大概率只会得到更加过分的束缚。

而且也能看梦主是真心信任这个女灵，认为她是个好人，还让她在梦里帮自己说话。

或许她没有参与用卓卓当实验的事。

暂且放对女灵的怀疑，祝枫跟着灵往回走。没了罩遮挡，她能更直观看到周围一切。

这里果然是灵的聚集地，来来往往全是尖耳朵生，对祝枫她们的现也见怪不怪，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之前祝枫觉得这里像拿卓卓实验的奇怪研究基地，但检查的女人却说这里是福利院……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或者这两者本来就不矛盾，毕竟现实就有福利学校让小孩去实验室“打工”，什么也不清楚。

不过从荒野求生突兀变成科学怪人展开，祝枫都开始担忧梦主现实里究竟遭遇了什么。

……总觉得她很需要法律援助。

不过说到底，能把这场噩梦当考，现实中的梦主多半已经去世，说什么都晚了。

看向卓卓的方向，小侏儒正边走边摸自己脑门，完全没在意周边况，表里带着丝新鲜。

她额上的法阵还在发光，仔细看过去时，能隐约看到中间闪过一行“39999”。

“好朋友，我觉自己变得好壮啊。”

发现了祝枫的目光，卓卓分享着自己的受，接着看向祝枫，“对了，好朋友你不签订契约吗？”

祝枫可不想自己脑门上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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