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经验老的梳理师在场，就能察觉到祝枫正在尝试掌控梦主思维，让梦主态度变得对她更加有利。

当然，察觉到的老梳理师一定会第一时间制止祝枫——毕竟这行为太过危险，一旦失败就会被梦主察觉，同时导致噩梦崩溃。

飘在半空的两个监考员都因为祝枫的话投去了目光，中年女人还显得淡定，但霓虹火柴人明显张起来，随时准备把模拟噩梦关闭将人弹。

不过祝枫说这话后，卓卓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那你想问什么呀？”

“和灵签订契约有什么好？”

祝枫直白的疑问让卓卓发了的“唔”的一声，对方认真思考后，脸上表有些疑惑：“好？和灵签订契约不是为了好哎，这只是我们的传统。”

看她表是真疑惑，祝枫了解到不能问这么直白，开始绕圈：“那你们刚刚提到的行日是什么？”

卓卓：“这个呀！当我们成年后就可以前往灵之森找灵了，成年后的第二天就是行日，卓卓们都会来送行~”

“我看村里还有很多老年卓卓，他们是没去找灵吗？”

卓卓摇，绪低沉来：“没有找到灵的卓卓会回来，他们很快就会变老然后去世。”

看来侏儒一族寿命都很短，找灵难是为了寿？

“如果签了契约，卓卓就不会那么快变老？”

这话把对方给问住了，她皱眉思考半晌，摇：“不知哎，找到灵的卓卓有名字就不会回来，我也不知大家的状况。”

这况不应该属于生死难料吗……你确定他们是真的找到了，而不是半路人折了？

祝枫很难判断“灵”这个存在的好坏，只知卓卓们相信着灵，或者说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就是找到灵。

看着她天真纯粹又充满忱的神，祝枫没再，而是换了个问题：“那你们要怎么签契约？”

说起这个，卓卓来劲了，她像是早已模拟过千万次般，熟练地抬手摸向自己的额：“这里有个契印，只要灵将手放上来，往契印里注力，接着宣誓就信啦！”

“宣誓？”

祝枫好奇神，“宣什么样的誓言？”

小小的侏儒站直了，认真：“以卓卓全新的名字为契，从此以后，卓卓将守护灵，灵也将保护卓卓，不离不弃，直至寿命走向尽。”

这誓言听上去公平，就是虚得很，总觉得没什么实质束缚力。

卓卓似乎给自己说兴奋了，宣誓结束后整个人开始嘿嘿傻笑，双手捧脸开开心心在原地转了一圈，接着骄傲看向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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