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格先生，”她熟练地发动自己的技能——语重心地胡说八，“您认为，作为一名合格的生意人所必备的素质是什么？”

弗莱迪很明显不太想搭理她，但一个聪明鬼不应该拒绝能让自己步的机会，所以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回答了对方，“当然是锐的嗅觉。”

“是，”虞柠开始跟他谜语人，“也不是。”

唉，人终将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

弗莱迪：“？”

谜语人榆树街。

“嗅觉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既然要考虑问题，就得在这个基础上继续衍生去。”她幽幽，“培养嗅觉又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辨别哪里是未来的蓝海。”

“比起去竞争已经十分激烈、由买家主宰的红海挤破，不觉得全新领域才是更广阔的市场空间吗？”

“更何况，那可是一片主动权全在自己手上的卖方市场，除了我们以外不可能有谁到。”

她又是微微笑了。

“阁以为，我之前在台上的那番说辞，是有几成把握。”

弗莱迪一震，还真的被她威慑住了几分。

他珠又是贼溜溜地转过两圈，选了个稍微折中了些的答案，“九成。”

虞柠：“？”

这也太保守了，是不是瞧不起她。

明明是百分之百！

……才怪啦！

虽然社恐俩字本来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但要讲能说会，她初来乍到的时候可是远没有如此熟练的，这么久磨练来的——往好听了说是嘴功夫，往难听了说就是脸厚度，以及将毫无把握的事编得有鼻有的气势。

“可以是十成，”虞柠没有错过对面那张坑洼鬼脸上的惊骇之，话锋陡然一转，“但也有可能是五成。”

——你这也差得太大了吧！

“恕我直言，”她，“这五成的差距完全取决于您。”

弗莱迪被这突如其来的帽砸得不知所措。

但他也是受用的，尽还保持着粽的狼狈姿态，堂堂榆树街一霸装模作样地清清嗓，难以克制好奇心地问了。

“怎——怎么说？”

虞柠心里有些唏嘘。

这事儿啊，就跟审讯一样，怕的不是狡辩或者反驳，而是开。一旦张了嘴，那想说什么可就不是由你自己了，更不用说对方还表现了明显的积极意图。

早知应该把叫过来一起了，这不是她那反诈协会的未来大东吗！

“我刚才也说了，”她还是那副莫测的模样，“我需要一个足以替我统筹的代理鬼，往后资全由我负责，代理只要帮忙理相关事务就能在薪资待遇的基础上再拿到够的分成，可以说是无论经营得如何，都是旱涝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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