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菁菁自然不认为自己是外人，径直加了这场还没来得及开始的讨论。

“怎么样？”她好奇地问，“一步的计划呢？”

“……我没有计划。”虞柠慢慢。

“那就好。”周菁菁松了气，“我就知柠柠你——啊？！”

“任何计划都会纰漏。”虞柠沉地说。

所以他们不需要计划。

“原来如此，”白曜，“只要不制定计划，就不会纰漏，这就是最完的计划。”

虞柠：“没错！”

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机应变。

周菁菁：“？”

你倒也不必什么都捧哏。

他们的背后就在这时传来了啪叽啪叽的响声，理说鬼怪是不会有脚步声的，但在回看过去后，原因不言自明。卡在领外的是一颗硕大的鱼，呆板圆亮的鱼在望向几“人”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发响亮声音的正是它哒哒的脚蹼。

鱼人员工：“你们——”

虞柠乐开了，“我们好的。”

——计划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嘛！

“鱼，神是不会骗人的。”人模型目光烁烁地叼上一朵不知从哪来的玫瑰，“看我这就把你拿得死死的。”

鱼人员工：“？？”

虞柠：“……”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要不她还是先替天行灭掉队友吧！

幸亏她还分得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可怜的鱼人连声都来不及吭就泪洒楼梯间。人模型用行动践行了自己的诺言——他果然鱼鳍得死死的，顺利地将它拖到了地储藏室，可惜这里虽然没上锁，但也没有啥值钱的东西。

虞柠乘兴而来，空手而归，只得将目标瞄上了凄惨昏倒在地的鱼人那制服。

再一闻，一鱼腥味。

噫。

她嫌弃地松开领，鱼扑通又落回地上，整个都跟砧板上的活鱼一样蹦跶了两。虞柠赶忙远离了几米，免得溅到自己上。

都了，咋还会溅跃呢？

“你们那边有发现吗？”她转问。

“有。”白曜合上屉，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如果废弃制服也算的话，都不知他们是不是用这个样式了。”

“箱都是空的啊。”周菁菁耸肩，“一件货都没有。”

虞柠睛一亮。

“那正好啊。”

“对了，我有个问题。”

她拉开背包，对着包里问：“你还能变得更像人吗？”

拍卖会在即，仓库这边当然是忙碌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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