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传来了隐约的震动。

他连用了三个“很”，足以佐证他的真诚与急切。

虞柠：“哦那倒不用。”

“有光，”虞柠赞赏，“我会去跟你们祭司说的。”

你醒醒啊！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咳得上气不接气，脸上无一不浮现惊恐之。也许信仰让狂信徒曾经好以命相迎神祇的准备，但这心理准备绝不包括被毫无征兆地塌落的神像掩埋。

薛尉：“……”

“嗯，就现在吧。”虞柠说，瞧着对方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言又止，“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保存手段，它靠谱吗？

薛尉：“……你不去继承变脸真是屈才了。”

男人望着这位还在读中就誓要大展宏图的学生，全然不在意自己与对方有着不小的年龄差却得屈居于人，毕竟才这事本就不与年龄挂钩，更何况还如此地恤他人——真是年少英才啊！

虞柠了然。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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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好好好！”满望着从此可以升职加薪的教徒喜不自胜地苍蝇搓手，又回看了看，“您放心，我一定会尽职尽责，殚竭虑，太不醒我不睡——”

然而定睛细看，开裂并一片片落的分明只是那覆在神像面庞上的厚重面。那曾经挡住神明真面目的遮盖层层剥落，却无人有足够胆量乃至于有闲暇功夫去抬观望。

“咦，”她正好也顺着教徒方才回的方向看去，就撞见大祭司在号召着另外一小群人围住神像举双手，俨然是在法，“他们在什么？”

男人闻声解释：“哦，因为吾主短时间不会降临，为了避免在这期间有不知的家伙误，祭司大人决定暂时将神窟封存，等到合适的时机再予以开启。”

不，这个问题已经用不着回答了，那庞大神像与石相接落的尘土纷纷扬扬，浅褐的尘雾一充斥了整个视野，同样冲上肺的是止不住的呛咳——在外围的几人尚且如此，更遑论那些离得近的倒霉教徒。

她拉声音“哦”了声，“看来你是想为吾主的事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了？”

邪|教徒：“这转门的事，您看……”

“祭司大人让我给各位带个路，”他又是又是哈腰，举手投足间居然有忸怩，“几位是准备现在就离开吗？”

虞柠：“？”

——咳，她主要是不想付加班费。

虞柠微微移开了视线。

“没错没错，”这话说得更漂亮了，邪|教徒忙不迭，“我觉得您的计划很靠谱，跟着您一定很能有所收获，所以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