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夫也不是什么鬼。”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自掏腰包帮别塔分忧解难，难不是于极的社会责任吗？”虞柠说得理直气壮，那可是她的全工资，“只要多多鼓励像我这样的心市民，国家怎能不富，人民怎能不安康，不然真是让有识之士寒了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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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锯：“？”

“这些东西——”

——多久？

“我不得不说。”面雪白的木偶意味地看了她一，“我很少能遇到令我到哑无言的家伙，很不幸，你就是其中之一。”

虞柠：“……咳。”

可惜他不能。

虞柠终于完了计算，以异常诚恳的语气说：

“您可不能这么说，”她严肃地为自己正名，“我才是受害者啊。”

“三台电视机，一台小型烤箱，五彩玻璃工艺品，三晶餐……”

竖锯：“？”

还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虞柠了不满的神。

北极圈

“短的。”

竖锯却注意到了她话中本不应现在如今这个文化环境中的词，“国家？”

“证据呢？”

“二十年。”

“没关系。”虞柠贴心地说，“您怎么说是您的事，我怎么理解是我的事。”

照搬电视剧台词的事差被发现了。

她示意了木偶手中的清单，“都是为了实施抓捕行动而一手钱一手货地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哪里就是抢了？”

虞柠当然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他这一声令，上献宝似的将自己的手机呈上去，播放起一段录像——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从古井中爬来的女鬼上还挂了几条草和渗着漉漉的渍，满狼藉地披散着黑发打扫着地上那些比她更狼狈的残骸，让人一时不该评价哪一方更凄惨。

职场反pua人人有责。

“社会，”她改，“社会。”

好气。

等会儿——偷什么手机了？！

看着被到面前的清单还有附带的一沓厚厚购发票，竖锯慢动作抬。

然后拿到他这里报销是吧？

他冷笑一声，“记住，这不是夸奖。”

那被黑发覆盖住面容的女鬼颤巍巍抬，仿佛是在无声地问一个问题。

“这样吧，我给你提供解决的办法，”她说，“你在我这里的工钱就当还债了，连本带息，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人。”

虞柠煞有介事地拿计算了半天，虽然手机就能兼职这个功能，但她还是觉得这样能让自己看着更专业一些。

他看起来很想开除自己唯一一位属，或者脆将她就地问斩。

“你去抢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