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就看呗，”很无语，“这么折腾嘛。”

“住。”虞柠义正辞严地驳斥，“你懂什么在好奇尊重与孝心之间试图寻找到平衡。”

杀了亲妈的：“……”

对不起那确实不太能理解。

一行人在公告栏旁边的草坪上就地团团坐，脑袋凑一堆地围着一本掌大的小册研究——主要还是虞柠在研究，杰克识字的范围实在有限，也是个死得早没有人押着学习就当场自我放飞的主儿，指望他俩还不如指望俊雄的黑猫被某个博古通今用不着担心语言隔阂的伟大族魂穿了。

拍卖会的主办方俨然是个彻彻尾的神秘主义，她快把册翻烂了也没能从犄角旮旯里找一关于亲爸脑袋的更多线索，只有首页上的时间和地址还算有指向。

时间就是两个月后的月圆夜。

地址是位于绝命镇的榆树街666号。

……这什么五毒俱全的养蛊基地啊。

虞柠静静地看着那串文字，没能用目光在上面钻个来。

就榆树街那丁大的破地方，能到六百六十六的编号吗。

现在计较这个似乎意义不大，虞柠沉思片刻，放弃了沉思，转冲杰克：“亲，继续带路吧。”

“啊？”杰克还没反应过来，“那你爸的脑袋咋办——”

虞柠：“……”

瞧见她的目光，他赶改：“那令尊的脑袋——”

……改不改本没差别吧！

“到时候再说，”虞柠咳嗽一声，她自然不可能放着亲爸的不，“先去打听一消息。”

最起码明白她爸的脑袋是怎么沦落到那里的吧？

“我妈上次让你找的那个‘朋友’在哪儿？”

“我懂！”杰克摸摸后脖颈，想着看又能到手的两瓶急支糖浆讪讪地当了二五仔，“就在那里面啦！走吧走吧！”

他们原来离目的地也只有一小段距离了——那布告栏毕竟不可能立得距人密集太远，顺着脚的石板路一直向前走，地势渐渐走低，不一会儿竟然就已经看到了方那影影绰绰的影。

它们像是一大小不一的帐篷，前的端都挂着盏小提灯。灯盏里烧着的蜡烛通绿，于是在烛火的跃动也映了莹莹绿光。虞柠想起先前的那个小贩，意识到那应该是某行商的标志，只是这里的要较之更统一一些。

他们在路上没有遇到其他前来鬼市的旅客，但帐前却已有不少起伏的白影在或穿行或闲逛。显然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小孩又天生好玩，她好奇地探探脑，恨不得现在就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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