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站住。”

正着经过对方想上楼的瘦弱男生背影猛地一僵。

他回过，就瞧见那里气的家伙还是方才懒懒散散地靠在墙边的样，一双三白却充满恶意地盯上了自己。

不什么时候都不缺会主动向他人动手的人——前的家伙无疑也是其中一个，他双手着兜，染成黄的发和打满了耳的耳朵都足以证明不是个善茬。

“把你的手册给我，”他恶狠狠地说，“上面还有积分吧？”

男生有些胆怯，他一向是学校里并不算有多少话语权的那拨人，此时哪敢违抗对方的命令，但一边拿东西来又忍不住弱弱：

“但是我——”

“废什么话，”黄不耐烦地啧了声，“拿来！”

他劈手就将手册夺了过来，然后在翻开的一瞬间陷了沉默。

男生：“……”

黄：“……”

一个大大的鸭占据了他的全视野。

“你……”男生从他的反应里看什么，大着胆说，“难你也……”

黄：“………………”

两个人都是零分，那还抢个啊！

“你的手册归我了，”他冷笑声，“如果我没猜错，积分可以自动打到这上面来吧。”

男生：“啊？可是——”

“抱歉，打扰一，”就在这时，另一还带着笑意的声线横来，“虽然本质上是多闲事——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黄又啧了声。

他认得这个声音。

一班最受迎的班、没有人会说他不好的好好先生——他不耐烦地正要转过去，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剧痛就夺去了他言语的能力。

那一瞬间，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腕骨脱臼的声音，黄连骂都没来得及骂来，脸庞就重重撞向了旁边的墙。

他被拧着胳膊在墙上，施加在肩膀上的力大到难以反抗，骨骼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可怖。

这是白曜？

冷汗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服，他的急剧起伏，半边脸还贴着的墙面都隐隐觉到汗的黏腻。旁边的男生似乎吓得一句话也说不来，而他自己连珠都不敢再转一，只记得视线错间一闪而过的亮光，和仿佛与那亮光截然相反的、不见底的……

……这是白曜？！

“原来如此。”

对方一手还牢牢钳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已经了他在兜里的学生手册。语气可以称得上是柔和谦逊，他却宁愿自己听到的是往常小混混们之间会有的劣对骂——至少一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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