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那位看不见的女生，”她悲伤地微笑起来，“是家妹吧。”

“家妹……从生起就睛不太好，偏偏格又倔，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太多帮助。”虞柠叹气，“我们也只好随着她来，昨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还好她在电话里说有个好心来帮她，我爸爸去接她的时候才放心。”

裂女沉默了。

真、真的假的？！

这么看来，前的这个女生和昨天见到的那位是有一微妙的差别。

“啊……也是，”她沉思，“你妹妹的痣是要更低一些。”

虞柠：“对对对！”

对个鬼啦！心理作用真可怕！

“家妹非常激您，我家父母也是，”虞柠笑着说，“我也算再转达一他们的谢意了。对了，您是要买什么来着？”

经她这一提醒，裂女才想起来自己店的原本目的，不自禁地对她也了友善的笑容——仅限睛，虞柠竭尽全力不去想那罩底是什么景象——然后问：“糖果都在哪儿？”

“在那边！”虞柠地为对方指了方向，“我们店里类很多的，您可以慢慢挑！”

看来和传闻中的一样。

虞柠注视着裂女向货架走去的影，想起这位在都市传说里很喜吃糖果——最喜吃的是麦芽糖，这会儿哐哐往购筐里放的也是大盒的麦芽糖。

不一会儿的功夫，糖果类别的架上快少了一小半，而裂女提着的两只购筐已经冒尖尖了，瞧得虞柠都开始隐隐地牙疼起来，不禁羡慕起鬼怪就算得了龋齿也不用看牙医。

等等，真的不用吗？

她还在神，那边的裂女就结束了自己的购大扫之旅，满意地拎着两只满满当当的塑料筐往柜台上一放。

……谢谢裂女老铁打赏的业绩。

虽然一般而言，店员不会有提成，不过本着人主义（以及很难招人所以福利要好）的神，遇上类似这样麻烦的大单还是会意思意思给辛苦费。就比如现在，虞柠扫码扫得手都快酸了，但她却越越有劲——想想看，房租免了，省来的再除去杰克的急支糖浆开支，岂不是可以存小金库了。

如果以现化的实程度来比较，大概是她的故事广为传的缘故，裂女的度应该也不低了，她甚至可以自如便利店而不用担心人类看不见自己。更有甚者，她拿来结账的居然是通于人类社会的货币。

杰克，你看看别人，你看看你。

虞柠动作麻利地将裂女买的糖果装袋，后者也在旁边搭了把手帮忙，装着装着，忽然诧异地“咦”了一声。

她拿其中一只袋里不知何时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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