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薛尉有气无力地往桌上一趴，“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集癔症？”

“虞柠当时的说法倒很笃定，”白曜笑，“难是知什么吗？”

这么说来，其实她的能力也算是一污染。

“但是说来怕你们不信，所以想着不如亲一见，”她耸耸肩，看对方若有所思地跟着了，“谁想到真就这么巧。”

其中度最也最广受认可的是“模因污染”论。

他的目光依然温和宽容，却透着一说不的锐利，仿佛在告诫着别人不要违背他的信任。虞柠心说——她就是疼这个人这啊。

好，开编时间到。

“再这样去，我都要怀疑当时真是咱们的错觉了？”

所谓模因污染，是指一传播现象。简单来说，你听到一首歌，然后被它洗脑在脑里循环播放，那就是被这首歌的“模因”污染了。

而真正意义上的模因污染要恐怖得多，它会无形中改变人们的认知，让人们将其当成常识，乃至于改变现实，仿佛“它从一开始就该是这样”，从而酿成各不可预知又可怕的后果。

这一迹象在主角次遭遇危机时有所显，来营救的队员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也就是虞柠如今所遇到的状况。因此有帖怀疑，别塔支在城破前就产生了某异变，很有可能是模因污染，所以完全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

她这几天一边跟着其他三人泡图书馆，一边就在开小差思考这个问题。

她不信任别塔——准一，不信任别塔的四叶草支的原因很简单。

无论如何，这是个相当宏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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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良心不会痛的。

一书大火，随之而来的肯定是粉丝们经久不息又众说纷纭的讨论。

回到城后，别塔也没有太为难他们，重新对了一遍说辞就让学生们该休息休息、该玩玩去了。于是一行人凑在一起，排除掉不去的机库，直奔资料最全的市图，可哪怕将目标范围圈定在灵异区，要想凭几个人的力量从渺如烟海的书籍里找到自己需要的分也难于登天。

“是啊。”虞柠义正辞严，“我从上次调查学习就注意到这个了。”

“你骂自己别把我们也骂去。”刘嘉卉翻个白，“不过确实，我还以为过去的那些典籍里多少会有类似现象呢。”

而作为全书最大谜题之一，关于四叶草之城为何陷落得如此之快，大家也都有着不少猜测。但无论是哪，共识是当时负责理维护四叶草城的别塔支难辞其咎，毕竟他们的职责摆在那里，毫无反抗之力就太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