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一个鸟笼。

我微微侧看他，平静的挲了指尖：“大贤者阿扎尔，神明的容忍是有底线的…”

——如果那个历史中人类知之甚少的神明真的存在…你又何须落到如此田地，怎会被民所禁呢？

是在这个鸟笼里，为她庆生？

是梦境，或者说是些别的吧。

话落，贤者退了去。

大贤者阿扎尔却笑着，从球外凝视坐在里面的我：“草王大人，您不必多劳费心力去忙于这些…我们已经把一切都理好了。”

坐在笼里，我昏昏沉沉的想着，心中满是无能为力的烦躁。

调换来的实在有些突然了。

有个声音说，是不是太给他们脸了？不如直接去血洗教令院吧。而另一柔和的声音却安抚我。

但此刻我却迟钝极了，无法清醒的去思考这些。

庆生？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收敛了这样的神。我清楚他在心中轻蔑，本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天的睛，你的一切行径，她都会看到的。”我望着他，轻柔的，“无论是神明又或是人类，她都有资格审判。”

“蔷薇是她的信徒，赤沙与绿林也皆愿为了她开路…”

“…需要我提醒你吗？贤者。”我垂睛，“须弥除我以外还尚有一名神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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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的颔首。

“……”

“教令院的事我可以不手。”

纳西妲都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被我挤号线…也到这时她才发现，虚空与草元素对我的亲和力实在是的可怕。

她的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的“借用”了，没有任何东西去反抗，生命的力量极度信任我这个可怕的怪。

笼的外面，人类正在戏谑的观赏他们的玩。

以至于…

“草王，您的诞日将在个月的将来到来，届时我等会为您庆生的。”阿扎尔继续。

“小吉祥草王大人。”贤者对着我说，“这是近期教令院资料的整合。”

这一次梦境的意识…

“抱歉，小吉祥草王大人。

“您是说…”阿扎尔试探的，“天空的那一位…？”

只余我一人在鸟笼里向外窥视世界。

“拿给我。”我用着命令的语气说。

“你还好吗？”纳西妲的声音在脑中想了起来，她轻轻的说，“是在…生气吗？”

所以…还是被架空吗？

“是我逾矩。”

我一顿，顷刻间便明白了什么。

“但你也必须要保证——你所「独裁」的统治绝不会像腐烂的月莲一样，遮蔽了它原本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