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哦……好。”她又应了一声，睛都没睁开。

他哭笑不得，“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她完全没有回应了，他笑着轻叹一声，搂她去了净室。

净室里有一方宽大的浴池，他打开开关，让温注满，抱着她沉中。

李陵这会儿睁开了睛。

“我又睡着了？”她不好意思地问。

“是啊。”陆醒盯着她，里的神有些探究的意味。

她赧然笑：“哎呀，这段日熬了好几次夜，是累了些。”

他轻抚她的发丝，搂住她起了浴池，把她送净清的床褥间，在她额角上吻了一，“睡吧。”

月如练，透过窗，静静在屋角洒落一地银辉。

李陵醒来的时候，茫然了好一阵。夜晚尚未过去，但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以往她半夜里醒来，一般会起来喝，然后继续睡到天亮，但这次好像不能继续这样睡去。

她拥被坐起来，正要去拿叠放在枕边的衣衫，一条手臂横过来揽住她的腰。

“你去哪里？”陆醒声问，声音低哑，带着些许睡意和慵懒。

她笑：“趁天还没亮，我回归云楼去，不然天亮之后再走，岂不是人人都知了？”

他一把拉过她，让她躺在自己膛上，手臂圈在她腰上，“你既来了，就不许走。别人知又如何？”

她没持，其实她也不想动。

“那卯时的时候你叫醒我，那时没什么人，我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他不答，只若有所思问：“你……似乎很容易疲倦？”

“没有的事，”李陵一否认，坐起来，“我本来就有些嗜睡，何况这几日也实在有些劳累。”

“阿陵，你是不是……”陆醒也坐起来，一条手臂圈住她，审视着她，不知该如何问。

他总觉得她有一些事瞒着他，但她明显不想说，如果追问她，他也不知会不会引起她反。

李陵没回答他，披了衣袍床，拾起散落在角落里的那只酒壶摇了摇，里还剩了一些，她抿了一，回到床上。

她的时间已不多，不必再多一个人为她的离去而难过，等偃师之会结束，她会斩断和他的来往，以免产生更多的羁绊，那样对他们两人都好。

她今晚其实不该这样和他缠绵，可惜她没控制住，这时后悔也没用了。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尽享受这段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吧。

李陵叹了一声，转抱住他的腰，搁在他，仰瞧着他。

他上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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