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缓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抬看他一，因心不在焉，并未瞧见他耳慢慢开的淡淡绯。

“你既已看过我，摸过我……”他慢条斯理地说，语声有几分喑哑，“日后你若再要看男，看我就行，不要……再去看其他男。”

李陵“哦”了一声，“好啊。”

他愿意给她看，她当然不必再去瞧别人，有这漂亮的范，其他的都黯然失，她自然再瞧不上别的。

听到她的回答，陆醒角微扬，尽力放松。

她以手掌为尺，细细丈量过每块肌，观察着它们的比例，因凑得太近，她的都几乎碰到了他的，她鼻端呼的悠悠凉意和她细的发丝，如羽一般撩拨着男人中蛰伏的血，他默念着清心诀，闭上睛。

“陆醒，你的真好看，比画上那些好看多了！”李陵赞叹，“那天晚上光线太暗了，我其实都没看得很清楚……”

“是吗？”他低声，睁开睛，映着烛火的瞳熠熠生辉，望定专心观察他的女：“……你喜？”

“喜。”李陵肯定地：“健而不硕，每一分比例都很完。”

“李陵，”陆醒低，在她耳畔轻喃，声音柔和而低哑：“要不等回了师门，我便禀明师父……”

“哦。”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他抬起手臂，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我们——”。

“别动！”她叫。

陆醒乖乖地垂手，衣袖从他手上落，如黑轻云一般落到了地上。他再度抬起手，轻抚上她的肩，再慢慢移到她颈，轻轻托住她的后颈。

几乎全陷在他怀里的女浑然不觉，自言自语：“什么材料可以这觉呢？用我平常用的那鲛一定不行，太了……”

正想亲吻她的陆醒僵住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她中，自始至终就是一没有生命的人偶，他说的话，她大概一句也没听清。

里的火熄灭来，清醒过来的他有羞恼，又有生气。

李陵没觉察男人的异常，继续皱眉苦思，接着又在他的腹肌上了，“这么，跟女完全不同……我想起来了，”她一脸喜地抬起来：“上回行舟带回的那鲸鱼应该可以试试……”

她看见陆醒的脸，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收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她赧然笑了笑：“我没听清。”

“没什么。”陆醒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只是睛里还残留着几丝晦涩不明的绪。

他弯腰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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