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是知郑婉早就疲力竭，结束后完颜异将她拥抵在墙边静静地休整了片刻，待的反应平静来后，他简单穿好衣服，将早就燃尽的灯重新上，差人打来了。

待简单给两人洗了一番后，完颜异才终于将她放稳回了床上。

郑婉也的确是没了什么余力，便依着他作使，待总算被他放回来，缩到褥中后，原想着赶睡了，却瞧着完颜异将她早些时候随手放在一旁的药膏又拿了起来。

郑婉披好被，着腰坐起来，伸手去接，“伤裂开了吗？”

完颜异坐到她旁边，动作自然地将她挡的被褥往旁边一扔，“是你的。”

他虽方才着意收着劲，但也的确有几个瞬间是没压住力的，所幸郑婉伤愈合的况不错，倒也并不十分严重。

郑婉瞧他的动作是要给自己上药，便顺从地将发丝捋到一侧，随后枕到了他膝上，方便青年的动作。

她姿态说来很自然，但大约心仍是有几分未被显的不适应，不易被人觉察的角落里，少女青葱的指尖勾动着发尾，默默地一圈一圈缓慢地圈动起来，“多谢。”

南方来的人少经风沙，肤本就比北疆人要柔不少，稍稍一动便会留痕，方才事的，此刻也一分不落地呈现在郑婉的肌肤上，如同雪中红梅，有几分醒目的暧昧。

完颜异看得清楚，手上的动作也便放缓来。

烛光缓缓，如同溪涌动在人上，抚锋化刃一般，给两人都平添了几分上不大得见的温和。

青年的目光一顿，落到郑婉被烛光衬得有些朦胧的侧脸。

她半垂着睫，指腹轻轻绕着发尾，不知在想些什么，是很安静的姿态。

完颜异垂眸瞧了她半晌，忽然开：“方才你可觉得不舒服？”

他冷不丁这样又问一遍，郑婉正是累的不想思考的档，便莫名地又想起方才已有些模糊的回忆。

许多事，脱离了原本的状态后再度回想起来，其实会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是当她清楚，那时所言，并非于游刃有余的理智，而是望翻江倒海的真言。

而这份望，究竟是否只是因为一时愉，郑婉自己心已有了朦胧的答案。

迄今为止，郑婉自问况脱离控制的瞬间数不胜数，但细数从前，至少她对自己的知是很清晰的。

她从来是其中唯一不变的定数。

于是坦然面对自己的反常，算不上件易事。

或许布局从不是简简单单的执棋，她指所，也并非无知无觉的棋。

郑婉思考的档，这份沉默落到完颜异中，便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复杂。

“讲实话。”完颜异手上的动作收了尾，抬手将被重新盖回她不着片缕的上，垂首，开诚布公：“会疼？”

他清楚郑婉是不大在乎之伤，甚至是将这份对疼痛的适应握在手里，坦然地当成了自己的一份筹码，毕竟从前在可汗边时她亦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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