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郊外。韩唯是耐得住的，既然被拽上车了，只好安静地等着到达目的地。

车在一个郁郁葱葱的小林前停，韩唯被牵着走上一条幽的小径，穿过一排排的松柏翠竹，前面是一个环境雅静的墓园。

韩唯已经猜到徐曜文要让他见谁，手不自觉地反握住对方。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位面容恬的少妇，碑文很简洁，只有寥寥几个字：先室张宛如夫人之灵。落款徐尹宇。

“韩唯，叫妈。”

韩唯斜他一，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张阿姨。”

徐曜文拉着他走近，在墓碑前一起蹲来，用手抚摸那张黑白照片上的沈静容颜：“虽然不是你的忌日，但还是决定带他来见你。妈，你儿媳妇得很好看，不过今天被我哭了，把脸哭丑了。”

说完不顾韩唯的瞪视，又认真地自顾自往说，“可能在别上你有些接受不了，但请妈放心，我跟他在一起很满足。不以後会发生什麽，有他在边，我已经没有遗憾。妈，我有自己的家了。”

韩唯睛正涩得厉害，徐曜文转过来，“你要不肯搬回来，我搬去你那里也行。嫁随，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谁要娶你了？不要脸。”

“不要脸你还不是喜得要死。”

“我睛瞎了！”

就是睛瞎了才喜上这麽个不要脸、脾气坏又不讲理的人。韩唯刚刚动得要死要活的心瞬间被破坏殆尽。

徐曜文臂伸过来把他包住，拥着他坐到草地上，贴着他耳朵低语，“还生不生我的气，嗯？”

他呵来的气到耳廓，韩唯立刻地偏着避开，整个人却被抱得更，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在一起这麽久，没有正式跟你表白过，是我不对。”

韩唯心里哼了一声，亏他还想得起来。就连第一次提往，也是糊其辞的一句“我觉得我好像喜上你了。”

但今天他一直不停认错，认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从在家的时候，他说那一连串类似表白的话开始，韩唯觉得如履云端，有一飘忽的不真实。脑里只反覆闪过一句台词：

Too good to be real.

就连现在，也是心落不到实似的。这只敢偷偷奢望的事，一旦梦想成真，消化得还有些不彻底。

“那你对小岸……真的没有觉了？”

“要我在妈面前再说一遍吗？现在把她儿迷得死去活来的，是她面前的这个有什麽事只会藏在心里，一个人偷偷伤心、哭得一脸的傻瓜……再瞪就吃了你。”

徐曜文再亲上来的时候，韩唯顺从地把伸过去，很快就被烈地卷住，齿完全落对方的掌控，被百般吻，亲得激动了，徐曜文鼻息急促起来，韩唯到有着他的，脸立刻变得通红。

“曜文，不要在这里……”

徐曜文放开他，呼几，拉着他靠着墓碑坐在草地上，不再抱着，只有手握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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