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沉之延将埋在她的颈窝，发满足的喟叹。他收手臂，将余笙完全自己的怀里。

的发轻轻拨开，“那东西可不只是这一个，公寓的很多地方都有不安定的鬼怪存在。”

“魇生需要非常烈的绪刺激，才有可能趁虚而。”

他用力抱了抱她，然后微微拉开一距离，看着她的睛，“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看到全的我，不会再有任何隐瞒。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

沉之延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他原以为余笙会质问他，会怨恨他。

余笙抬起，直视沉之延的睛。

她之前以为自己吃完药，就是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会醒来。

火光虽然熄灭了，空气中却似乎仍残留着燃烧过后的余温。

沉之延摇了摇。

“开始那段时间我状态不太好。”他主动提起了余笙一直在意的问题，“我害怕自己会突然异变。我不想让你看到，也不想自己在那时候伤害你，所以才会锁上卧室的门，让你安稳地睡过去，直到我恢复清醒。”

可现在听他的意思，所谓的“睡过去”，可能并非短短一晚。在这个没有昼夜之分的黄昏公寓里，时间的概念本来就模糊不清。她吃药昏睡的时间，也许远比她想象的要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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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等到余笙完全消化他的话，便猛地向前倾，手臂环住了余笙的腰。

“笙笙，”沉之延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很兴，你没有完全放弃我。”

“好。”他毫不犹豫地承诺，“我答应你，笙笙。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愿意留在我边，我不会再迫你任何事。”

余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沉之延抱着她，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你愿意接受我这个样？”他底的光芒骤然明亮起来。

“沉之延，”她说，“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我喝药。”

余笙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靠在他的膛，听着他心的频率。

“所以，别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跑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缠，“只有留在我边，我才能确保你是安全的。”

她昏睡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在卧室里，在魇生和主意识之间挣扎？

余笙脑里一片混。

余笙没有手，又问，“你睡着了都会变成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