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月亮，很像十年前那一夜的圆月。

“那个白小看起来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瑠加低去看，却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半开玩笑地提议：“别再喜佐助了，你也很清楚，佐助已不是从前的他了……这份只会让你受伤。”

少女轻轻落地，却谨慎地与她保持距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保重，香燐。”

“而如今的我已经找到了答案，所以特意来见你。”

瑠加从未想过二人会在此重逢，有些捉摸不透他突然来找自己意图，却听药师兜：“夜风容易着凉，还是来说话吧。”

女忍者满意：“是我。”

宇智波瑠加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语气温和地认真别。

瑠加微微蹙眉，“你是谁？”

自与香燐分别后，瑠加独自前往了之前短暂逗留过的“晓”据。

“用这来找你，不认得我也正常。”女忍者笑盈盈：“‘次见面时，说不定我们已经复仇成功，而你也已经找到答案了呢’——这是你的原话。”

在看清对方样貌的一刻，少女立即意识到此人并非活，只是一被纵的尸。

路是自己选的，也只能自己去走。

秽土转生。

黑发少女在骸骨端独自站了一会，任寒凉的夜风透，似乎在缅怀故去的族人，却忽听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来者并未收敛气息，径直走到少女近才停。

“你似乎些了。”

那名女忍者抬望着她，就连打招呼的语气也十分熟稔：“如果是来找斑的话，你来晚了一步，他已经去了前线。”

与远炮火连天的战场相比，此安静得骇人，虫鸣不再，只剩穿透骨架的沙哑风声，衬得夜晚更加寂静。

二人最终在岔路分别，香燐望着远方的青山，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多余的话。

数日前，第四次忍界战争正式打响，宇智波斑似乎早有预料，据已是人去楼空，唯余大骸骨茕茕独立于月之。

“你是……药师兜？”

“我听说了你在木叶闹的动静，还听说了你与佐助决裂的事——宇智波鼬、团藏和剩余的木叶层已死，你的复仇之路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对方抬起灰白裂的面容，月光照亮了她浑浊反的双：“好久不见啊，宇智波瑠加。”

而能有机会习得此术，并用这吻与她说话的……

香燐没有自负到认为凭自己就能改变宇智波的命运，如果这是瑠加的选择，那她能的便只有珍惜此刻的拥抱，然后好好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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