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浪费粮。”

佐助见她大受打击，角微扬，了近几天第一个笑容。他给少女夹了一筷番茄，“三代目说周就能搬去新公寓，在这之前，晚饭都由我来吧。”

不顾瑠加想要反驳，少年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现在闭嘴，吃饭。”

夜晚睡觉的时候，仍是瑠加陪着佐助。少年不再依赖地抱着自己，两人并排仰躺着，屋外街的微弱灯火隐约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我想通了。”

少年稚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佐助望着天板的光，缓慢：“现在不是一蹶不振的时候，我要努力变，然后向那个男人——宇智波鼬，复仇。”

“复仇”二字落在耳中无比，瑠加的脑海中闪过许多记忆，一闭上，那夜的血雨腥风仿佛在前重现。

“确定要走上这条路了么……这条路会很辛苦。”

“我接来的余生，都只为让他血债血偿这一个目的。”佐助攥被，憎恨的绪呼之，“只要能复仇，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瑠加又何尝不恨呢？

可她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没有对佐助说那夜真央托付给她幻境中记忆里的男人，没有说宇智波族人们消失的写，也没有说第一时间赶到的火影与暗们。直觉告诉她，有太多纷繁复杂的关系牵涉其中，而屠夫宇智波鼬是这些真相的遮羞布，也是黑暗森林里引枪而举的火把。

但犯这滔天罪孽的刽手，同样不可饶恕。

命运让她侥幸活了来，她没有像佐助那样一往无前的勇气，只敢懦弱卑微地恨着，苟且偷生着，比起复仇，瑠加更想要查清宇智波灭门的真相。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也无论是多荒唐可笑的理由，至少给那些亡故的人一个代。

也是给继承了这双睛的自己一个代。

“明天，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吧。”佐助轻声，“那个男人临走前对我说，南贺神社有个宇智波基地，那里有我们一族写的秘密——”

南贺神社位于南贺川游的密林中，位置偏僻鲜有人至，拨开茂盛的杂草才能看清全貌。瑠加跟在佐助后，少年搬起榻榻米，了幽漆黑的通。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芒往走，这里久不见天日，暗，空气中是的霉腐气味。本堂四角忽地亮起火焰，照亮了正中央的黑石碑。

两个孩沉默着读完容，许久都没有说话。

瑠加忽地掏一个卷轴递给佐助，正是她的诊断书，佐助细细看完，似有些意外。

“所以你的睛……只有同为写才能看到？”

“嗯。”瑠加打开三勾玉，落在少年中写的特征清晰，可脚边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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