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听一遍，兰波的心就已经沉重起来，压抑又心酸，不好的回忆涌上心。

战事张时期，优秀的报员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即使是兰波，也不能常常陪伴在本来就大无比的亲友的边。

工作和任务挤压闲暇时光，何况法国层并不乐意看到人造超越者拥有。

那本泛黄的日记，已经久远得让人产生了模糊的认知。

兰波忍不住回想一遍和魏尔度过的岁月，以及淹没在大海里惨痛至极的孤影。

他里泛起涟漪，心翻着各绪，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喜那段诗，很讨厌。”

前方开车的司机，用一全新的、充满探究的神，观察起后视镜里倒映来的乘客，“这首诗不完整，少了开和结尾。”

兰波抬起眸，沉声：“好好开车。”

面容普通的司机真是伪装起来的拉，他撇撇嘴，不满：“知了，兰波先生！”

果果轻笑声，“我知好多好多的诗歌，可是哪有能怎么样，谁会在乎诗歌的主人去了何方。”

拉丝毫不在乎兰波暗去的神，好奇地问：“从哪里知的。”

果果卷了卷发，“梦里，好多的声音在说话，男人、女人、孩……”

他里一片荒芜，笑容却温柔至极，“你去告诉波德莱尔好了，反正你以前就是这么的，你一直也都是这么的。”

拉脸上浮现惊讶的表，摸不着脑地说：“你怎么了，难就因为我说话了，你就要发脾气吗？”

他可没听说过实验能梦，而且这反应和魏尔生气时如一辙，温柔贴地让人去死一死。

果果眉弯弯，任回：“是的，请闭嘴吧。”

如果不是能确定魏尔没有变成小孩，拉真的会怀疑他们之间调包了。

兰波摸了摸果果的，“我不想当诗人。”

果果抬看见清晰的颌角，“你你自己就很好了，反正诗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除开作品本，活得一地的蒜，还名其曰——风韵事。”他叹息一声，接着又：“切！才华好又不等于人品好。”

死一般的寂静，拉和兰波觉诗人有什么东西碎开了，仔细一看是诗人本来就不存在的德。

兰波讷讷：“艺术家的事，少听、少说、少看。”

这之后，没人再开说话，拉神复杂极了，波德莱尔应该会很喜那段诗歌，但肯定不喜这个孩。

明明是神明看了都会偏心的人，偏偏了张得理不饶人的嘴，还有一颗胆大包天的心脏……他心里碎碎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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