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在他怀中摇，抓着鹿鸣的手不让他走：“救不活。”

“一定能救活！别跟我说这样的话……”鹿鸣吞间的哽咽，“榕树救不活，我就去求圣母娘娘，去西天求佛陀！跪遍万佛，求他们救你！”

“不……”不言不愿意，他很心疼，“不要委屈自己……”

九天鹿虽不坐莲台，可要论资历，比好些得神佛还要年，他怎么能让九天鹿，为了他，折去所有傲骨，跪遍万佛。

又或许，人世间的短短数百年，已经将当初那个心气傲的九鹿磨损没了。

想到那样的场景，不言心里很疼很疼。

不言对他笑了笑，从袖里拿一串十八，在鹿鸣前晃了晃：“看，我把它拿回来了，你开不开心。”

鹿鸣呼都在打颤，鼻酸的一句话也说不。

这个傻都快死了，还在问他开不开心。

不言抬手去抹他的泪：“我知他对你很重要，不能丢。”

不言给鹿鸣把十八带到手上，羡慕的看着那串佛珠：“我也知你不喜我……可是你能嫁给我，我真的，很开心，特别开心……”

他闭上靠在鹿鸣肩上，前还能清晰看见他们大婚那日的景。

穿着婚服的鹿鸣，上没有一白发，睛神采飞扬，漂亮的不可方。

不言笑了笑，又难掩失落。

鹿鸣声音有些嘶哑：“你胡说什么，我不喜你，怎么可能嫁给你？难我在你心里就这样随便，找个男人就能嫁了！”

不言闭上睛摇：“我像他……”

这三个字也是不言最伤心的地方，如果他不像那个人，鹿鸣或许就不会嫁给他了。

不言胆怯的跟鹿鸣坦白：“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小时候，见过澜止……我一直瞒着你，故意不告诉你，我比不上他，我怕你知了，就一都不喜我了……”

不言了一鼻：“我现在快死了，才愿意跟你说，澜止没有死。你、不要怪我告诉你太晚，原谅我自私……”

不言很怕鹿鸣怪他，握着鹿鸣的手跟他保证：“我会帮你找回他，我这一世找到你，原本就是来赎罪的……”

鹿鸣痛极反笑：“你赎什么罪。”

“我前世……欠了你。”不言，“我在莲华宝灯看过前世，我惹你伤心，让你受伤，还毁你的信……了好多、后悔的事……”

“那时我，魂魄残缺不懂人，在回时许愿，这一世能学会人，偿还我的罪……”不言眷恋不舍得看着鹿鸣，

“你知不知，我从第一见到你，我就非常，非常喜你，那时候我就想，我大一定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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