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的算盘珠都快崩鹿鸣脸上了。

鹿鸣将玉芙蓉挂在指节上转了几圈，拿在手里放回了不言掌心：“那你留着送给旁人吧。”

鹿鸣作势要走，不言慌忙拉住了他：“你当真不要？”

鹿鸣装的一脸严肃。

不言把玉芙蓉递到鹿鸣前：“你若不要，我就只能扔了它。”

“我方才逗你的，就算你不嫁我，我也听你的。”不言手里攥着玉芙蓉，神凝肃，“你若真心不想要，就摔了它。”

鹿鸣见这笨和尚要当了真，噗嗤一声笑来，乐得前仰后翻，将玉芙蓉拿过来挂在了腰间：“摔了多可惜，这可比那些玉壶玉值钱多了。”

“逗你玩的，我收了。”鹿鸣歪去看他，“生气了？我亲你一，能不能不生气？”

鹿鸣踮起脚，在不言脸上亲了一。

不言嘴角的笑绷不住的来，鹿鸣灭了一半的灯，侧躺到了床上，拍拍自己床侧：“不是要成亲么。”

不言有些张的坐在鹿鸣床边，鹿鸣拿着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会么。”

不言手指微蜷了一，理智最终胜过冲动，没有解他的衣裳：“这不叫成亲。”

鹿鸣有些想笑：“那什么叫成亲？”

不言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三聘六礼，明媒正娶。”

鹿鸣脸上的笑一敛住，不言没跟他开玩笑，也不是为了送他件东西，找个借，跟他一夜愉。

不言是真心来聘的，他要娶他。

不言：“不是人间，还是玉虚城，不是了那些事，就叫夫妻。要风风光光娶门，喝了合卺酒，结发为夫妻。”

“只事，不娶，叫儿，或是妾。我不要你妾，更不是、一夜风的儿，如果我与你这些，必得要是，夫妻之名。”

不言说话不算畅，可却字字掷地有声。

鹿鸣本以为自己在人间浮沉了这些年，对这些事早就没那么在意了。

他或许可以不在乎繁文缛节的形式，可却很难对不言的真诚无动于衷。

不言用手掌托起鹿鸣挂在腰间的玉芙蓉：“这是我的、第一份聘礼。你方才自愿收，说要嫁我，便是答应了。”

不言很认真的跟鹿鸣确认，如果他方才只是玩笑，如今反悔还来得及。

鹿鸣完全收敛了玩笑神，正经坐起在床边：“我自愿挂在腰上，当然是答应了。不过我有个很小的要求，我想要一张铜纸婚书。”

的确是个很小的要求，不言：“好。既然是结发，婚书，不能少。”

鹿鸣：“婚书的容我写给你，要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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