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皱眉：“你嗓怎么了。”

不言闭着嘴摇。

鹿鸣越发觉得不对劲：“拿来给我。”

不言只好从袖里掏瓷瓶，倒一颗饴糖似的方块递给鹿鸣。

鹿鸣放鼻前闻了闻，没闻什么古怪味，不是人心一类的邪，倒真像是糖块。

鹿鸣：“你不会这么大只了还喜吃糖吧？”

不言故意没说话，鹿鸣把方块放了自己嘴里，上的唾将方块的表面微微化，极致的苦味麻|痹着整个，顺着咙往，满嘴都是黄连的味。

鹿鸣的脸可见的拧起来，呸呸两把这东西吐了来，还苦的发麻。

不言在一旁笑的两弯弯。

鹿鸣瞪他：“笑个！”

被凶了之后，不言抿住笑容，去给鹿鸣倒：“都告诉你，不要了。”

鹿鸣吨吨喝了几白，眉皱，白了他的嘴都跟黄连一样的发苦。

不言上没有饴糖，让人去厨房取了些冰糖给小鹿着。

鹿鸣怪哉：“那什么东西。”

“治嗓的。”不言，“我早晨多说了几句话，一个养养嗓。”

现在不言的声音听起来是比刚才好了许多。

鹿鸣忽的想起，他初来殿中，不言亲他的时候，嘴里也是一苦味，原来就是这个药的味。

不言脸坦然，像是已经习惯了药的味。

鹿鸣：“你每天都要吃这个吗？”

不言，他虽然去句门盗了仙草，嗓还是没能彻底痊愈，妖医说他的嗓是因为魂魄残缺导致的，不是疾病所致。

他的魂魄不回归本，嗓就永远不能好，仙草也只能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平日里还是要用药养着才行。

鹿鸣神微变：“你不是很怕苦吗，小时候吃个苦都要吐来。”

不言低声：“可我不想彻底变成个哑，我还想能、跟你说说话。跟你分开的那几年，比吃药更难过，我想找你，又怕应誓，我想我要是能说话，就能在见到你的时候，把一切解释清楚。”

不言认真起来还跟以前的呆样一模一样：“我跟宝灯结契，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变厉害一些，不让你、丢我。还有……”

不言拉着鹿鸣到了他卧室的橱柜前，里装着几个麻袋，他把袋拿来给鹿鸣看，里面都是磕好的瓜仁。

“我答应你，每天给你剥瓜，我没忘。”不言笑了笑，鹿鸣好像又看到当年坐在石桌旁边认真剥瓜的小和尚。

不言抓起一把来：“有几袋放坏了，只能扔掉，这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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