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之后，禅心寂灭，更觉得愧对祖师。

寺中寂静的落针可闻，鹿鸣面对着思过堂中的佛像站了半晌。

不如你叫我声爹

这些人自认为的隐蔽，实则都逃不过住持师父的睛。

如今对着佛陀尊像，夜人静，万籁俱寂，就连月光也吝啬不肯，只将院照的明亮，思过堂中却昏黑一片。

叫了几声都没醒，另一人便：“罢了，让他睡吧，定是累坏了。”

鹿鸣死去的良心被微弱的唤醒了一，任由不言抱着。

几个十来岁的少年和尚凑商量，两个人在外放风，两个拿着棉被溜了思过堂。

不言用手臂环住了鹿鸣的腰。

缩小版的东西总是格外可一些，尤其是这么个圆圆脑的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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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堂的门很轻的推开一，探一个脑袋，虚声：“小师弟？”

鹿鸣已经躲在了窗后，住持定睛看了许久，没再看到人影，心存疑虑的离开。

鹿鸣玩了玩他厚厚的耳垂，又鼻尖，一个想法忽然冒上心：要不然直接把这只小和尚带回去，自己养算了。

他好像的确只跟妖见了两面。

不言的鼻贴在鹿鸣的衣料上，闻见一淡香，是鹿鸣上的味，像冬雪的寒梅，有些冷冽，却让人上瘾。

不言的看着鹿鸣，两只睛汪汪的，要哭不哭，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样。

鹿鸣怀里躺着只小球，想笑：“小家伙，你不会要我搂着你睡吧？”

这念起了之后，鹿鸣便不想把不言还给那只老和尚了。

睡梦里还皱着小眉，不知是不是又疼起来了。

门外响起鬼鬼祟祟的脚步声，鹿鸣微微皱眉，将怀中的小和尚放，打算先决藏起来。

不言手里抓着鹿鸣的衣襟带，窝在鹿鸣怀里睡了过去。

两人又探了探不言的额，没有发烧，然后将棉被裹在了他上，悄悄的离开了思过堂。

“我在这儿给你放风，你去瞧瞧。”

不言好像觉到他要走似的，手里越发攥了他的衣襟带，门外脚步声近，鹿鸣只好割断了衣襟，隐在旁边。

他很久没有禅坐过了。

明月之，住持师父摇了摇，正要走之时，脚底却滞了一，回眸看向鹿鸣所在的方向。

“小师弟？”

但住持没有拆穿他们，只远远的看着，他心里也放心不这个年仅七岁的小徒弟。

可他却觉得，早就跟妖认识了似的。

真是仗着自己还小，就为所为。

鹿鸣目光透过窗扉，在一棵古树后面看见了寺中的住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