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轻轻刮过净观冰冷的脸颊，觉这冷意沿着他的肌理肤蔓延了心里，让他也忍不住想要打颤。

鹿鸣弯腰去，用一双漂亮至极的睛看着净观：“有骨气，有魄力。那你便继续忍着，我等你求我那天。”

“不、可、能。”

鹿鸣收回倾斜的油纸伞，转回了房间，任他在外跪着。

第二日，鹿鸣瞧见净观连起坐立起都变得困难。

鹿鸣气的想笑，既然这么喜吃苦，那就多吃些好了。

鹿鸣故意遣净观到山的集市去买糕，他自从成后便嗜甜如命。

鹿鸣给了净观一颗金豆：“去买。”

净观看着掌心的这颗金豆，他跟鹿妖生活的这些日以来，鹿妖一应吃喝用度都是拿银钱换的，付钱向来只多不少，没亏欠过城中百姓一分一毫。

他有一次忍不住问鹿鸣钱从哪里来的，鹿鸣便说是偷的，抢的，从死人上扒来的。

净观便冷脸，不再跟他说话，独自生了一午的闷气，气鹿妖跟他胡说八。

可是想想，净观又觉得自己很好笑，鹿妖凭什么告诉他这些金哪来的，就算是说谎骗他又怎么样。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净观拿着金豆山，鹿鸣所说的去采买。

鹿鸣躺在摇椅上，用叶片盖住睛睡觉。

半梦半醒间，鹿鸣听见有人了院，还以为净观脚步这样快，睁开却未见人影。

鹿鸣闻见了陌生的气味，隔空打了一掌过去，两个着黑衣的小惊叫着跌在地上，现原形。

“何人私闯我的宅院。”鹿鸣厉声质问，两个小仔细看着鹿鸣，扑跪到了他脚。

“尊上，是您回来了吗！”小激动，“界所有人都等着您回去一统六界！”

“这些年仙界对我们步步，几乎得我们没有容之所，尊上，我们都等着您带我们重新振兴界！”

鹿鸣皱眉：“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尊上。”

“可你上的气至至纯，这等来自洪荒的力量，只有尊上才有！”

这两个小循着纯的气找来，也是观望许久才敢面。

鹿鸣随即想通，他上有尊的骨，自然与尊的气息一脉相承，但他没兴趣当尊，更没兴趣统一六界。

鹿鸣：“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尊。”

“可你上分明……”

“我见过他，但我也不知他如今去哪了。你们想找去找就是，别缠着我。”鹿鸣冷脸逐客。

“尊上……”

“再不，我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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