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止：“你不必如此，你在一旁等我就好。”

鹿鸣没有起，陪他一起跪在石阶上，目视着远在山的思过堂，问他：“是你一人之错吗。”

如果没遇见他，澜止就不会错。如果他不曾求，冷无尘也不会错。

两个人的错，他怎么能让澜止一个人承担。

澜止眸中微动，默声地与他对视，片刻，澜止收回目光继续虔诚叩拜，鹿鸣便跟随他，一起拜过千层石阶。

澜止叩拜时会轻念一句“求佛宽恕”，鹿鸣便跟随他念一句“求佛宽恕。”

层叠的石阶上，两人一前一后，从日叩到日暮，拜过月光黑夜，拜过晨晓白昼，一念成执，终于到了思过堂前。

但这只是第一步，拜上山后，若还俗之心仍不悔改，还再受五十大，以作惩戒。

澜止本是金半佛，与寻常弟不同，眉要加倍的杖戒他，还要他跪在思过堂，跪到佛准允他还俗。

澜止不放心的叮嘱鹿鸣：“不论你听见什么声音，都不必去，我也不知何时才能来见你。”

澜止垂了垂：“你若……不想等我了，就带着银钱山，我……”

“我等你。”鹿鸣很的凝视着他，像要穿透数百年光，看到他的魂魄，“你活着，我等你，你死了，我为你收骨，去一世寻你。”

澜止展笑：“这可是你答允我的。”

鹿鸣认真的对他。

澜止一人了思过堂，漆黑的大门轰然关闭，澜止跪在思过堂，鹿鸣陪他跪在堂外。

鹿鸣听见堂起了声，一声声闷响沉重厚实，然后他听见了隐忍的咳血声。

澜止怕他听见担心，故意忍着咳，压低了声音。

里的人问澜止：“悔吗。”

澜止的声音好似着血，答他：“不悔。”

里的人问：“悟吗。”

澜止答：“不悟。”

便又再次响起来。

鹿鸣突然发现，被拦在门外听着里的刑声，无法作为只能等着的滋味并不好受。

那些杖好像不止在澜止上，也在他上。

堂的杖声停了，澜止拭净嘴上的血渍，撑着在堂中跪着。

堂中四面过风，地面是瓷石铺的，冬天尤其冷，为的就是惩戒受罚的僧人，澜止在堂中跪了两日，眉住持站到他侧，递给他一碗喝。

澜止谢过师父，捧着喝。

眉垂目看着他：“佛若不应你，你就这样跪去。”

“是。”

眉摇离开。

当夜了雪，雪不似在雪山那般大，杨絮一般纷扬而，佛前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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