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秋了。

澜止：“许是你的族人，将谢化作萤赠予你，想让你不要难过。”

澜止合了合手掌。

佛，请让他破一次戒。

只此一次。

他并非真心想骗人，只是不忍小鹿太难过。

鹿鸣垂眸看向指尖的萤火，和尚怎么也骗人呢，当他是几岁的小孩吗。

那些魂魄早就没有灵力了，又怎么能将粉齑化成萤……鹿鸣用余光瞟了一在念经赎罪的和尚，是澜止赠他的萤。

鹿鸣：“多谢。”

澜止忽抬起，鹿鸣好像破了他的谎言，又像是在接受他的好意。

梦人心未泯

和尚行了三日超度大法，耗损不少神，需要定几日休养。

鹿鸣躺在和尚旁边，一边守着他不被灵侵扰，一边等待他禅修结束。

鹿鸣说到到，如今心愿已了，也将履行自己的诺言，跟着和尚去无极池，成就和尚一桩功德，助他早成正果。

和尚足足定了两日，鹿鸣百无聊赖的啃草，拿着啃完的树杈逗鸟，实在没事就看和尚禅修。

鹿鸣发现和尚的禅修境界很，竟然了自由之境，但不知他在自由之地看见了什么，角一直翘着弧度在笑。

澜止笑意愈，在笑容中睁开眸，吞息吐气，气沉丹田，结束了禅修。

但他似乎还没从自由之境回过神来，对着远的云神，觉得有人盯他，侧过看见正眯瞧他的鹿鸣。

鹿鸣离他只有一拳距离，眯着眸，饶是新奇：“你这个和尚不好好禅修，竟然起梦来了。”

澜止浅笑：“不是梦，是光影碎片。”

鹿鸣随：“笑那么开心，见到人了？”

澜止笑了笑，诚实：“算是。”

鹿鸣看他的神更惊奇：“心未泯。”

澜止不知如何反驳，说是心好像也对，但又不是纯粹的心，究竟是什么，他也解释不清楚。

就……姑且算心吧。

鹿鸣好奇：“什么样的人，鼻梁，大睛？”

澜止却：“我不记得他样貌了。”

鹿鸣微恼：“你这和尚还会哄人玩。”

“没哄你。”澜止温声，“我前世救过一只妖，据说那妖原本是天上的仙官，犯了错被贬谪凡，他一时好心，用自己的血救了一名垂死的婴儿，就因此事，他的血能救人的消息一夜间疯传开，然后那只妖被士围困，锁在了定妖上。”

鹿鸣脸黑的发沉，抿着一言不发。听八卦听到自己上，也真是好运气。

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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