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你说要杀了王雅君，我才明白你是官府的人。而我们知了王雅君谋反之事，必死无疑。”

传志心：他昨夜同我说胡话，是害怕往后再无法说了。他想到那时漫天星辰，半清月，想到阿笙在他怀中，豁然开朗，中泛起无限意：我的傻阿笙，知自己要死，却一心想着同我说，他是怎样喜我。又觉好笑：“喜”便是“喜”，非要绕个弯，说什么“将你记在心里”，我差听不明白。他想得发痴，傻傻笑起来。

阿笙苦笑：“我原以为，只要贺方不曾蠢到在另一艘小舟上手脚，我们便还有一线生机。却不知你还能用兵。”

王雅君忽然嗤：“让那小忌惮如斯，嘿嘿嘿，能以这般大排场去死，倒与我份相称。”

罗成冷笑，不不慢：“王公莫急，在还有一事隐瞒，非得说来心里才能舒坦，否则只怕后半生都不得安宁。”

王雅君讥：“吴应简之事？哼，是我识人不清，还有何好说的。”

“非也、非也。”罗成看一郑竟成等人，温声对阿笙，“你问我怎能早早候在此，你心里怎样想？你可知我瞒了王公何事？”

他素喜阿笙为人，甚至动过心思，想将这少年收麾。如非必要，实在不愿要他命。到此时，见阿笙所料分毫不差，更生惺惺相惜之，只想多同他说几句话，隐隐盼着阿笙能猜一切真相来。

阿笙闭上双眸，叹：“在落梅庄，写了布条送给传志，要他救我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罗成大喜，抚掌笑：“正是，正是！你且继续！”

传志暗暗称奇，不知阿笙如何猜到的。他扭看向阿笙，迎上他双眸，却觉心一颤。他看不懂阿笙的目光了，他睛里似有无限的哀伤苦痛，无限的无可奈何。传志想要问他可还好，却听吴应简一声“放”，弓箭手们对准海面，将一了火的箭了去。

几人扭一看，秦筝、素云竟将小船划了回来！

南碧立在船，舞动袖中两绫，在海上激起一阵风浪，将来的火箭尽数拦。她拦得一波箭，却不一定拦第二波，阿笙吓得心胆俱裂，又惊又怒，喝：“住手！”

这一喝声嘶力竭，携全数真气鼓开去，士兵们正要搭箭，被他声音中骇然杀意所慑，不由自主停了来。

“你答应过我，要给先我一个真相。”阿笙一字一句，他双目血红，死死盯着罗成。

罗成无奈：“我怎知她们还会回来？你一片心意，通通付之东。”说罢，吩咐士兵将小舟中四人、郑竟成等都接上船来。

阿笙一见秦筝，当即怒：“你们回来甚？”

秦筝轻声：“官府战船已至，岂会容我们逃了？我心想，海这样冷，又这样大，既然总是要死，和你们死在一起，倒和一些。到了间，咱们不会走散了。”

阿笙大失所望，又问素云：“她小孩心，云姨怎也跟着胡闹！”

素云苦笑，南碧：“临阵脱逃见死不救，我南家弟耻之。”

清亦：“我妹还在这里。”

阿笙咬牙不语，泪在眶中打了几个转，又捺去。传志上前握他的手，轻声安抚。

罗成笑：“小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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