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空。”

传志心中苦涩，放剑，问：“当真如此么？”

她微微一笑，看一周玉明：“我相公说的是。今日要了你两人命，夺了藏宝图远走飞，有何不可？可我在那糕时，忽想起来，你是个贪吃鬼。你同我一样，从小在山里过的苦日，何曾吃过那样好吃的东西？”

周玉明骂：“你这婆娘背信弃义，好不恶心！”

传志怒：“你再说一句，我便杀了你！”

红蕖忙：“你不要理他，你看着我。我的糕，好吃么？”

传志，轻声：“很好吃的，我从没吃过那样好吃的心。”

周玉明仍是破大骂，红蕖微微一笑，拉过传志双手，接着：“那便好啦，我想要你多吃一些好糕……”

传志心绪不宁，迎上她目光，浑空门大开，周玉明见此机会，从腰间一把匕首。阿笙大叫“当心”，袖中短箭弹而，扑的一声周玉明肩窝。他反应极快，然而周玉明拼着鱼死网破之心，匕首去势不减，猛地刺向传志。

阿笙脑中一白，扑凉亭，却见红蕖忽挡在传志面前，周玉明不及收手，匕首噗嗤一声，了她的心窝。

传志大惊失，抱着她：“你……你……”

周玉明措手不及，望着双手血渍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阿笙松一气，一连两发短箭他双臂，以防他再度伤人。

传志哪里顾得上这些，见红蕖前鲜血不住涌，吓得哭声来：“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已经死了好多人，你、你……”

红蕖抬手轻轻抚摸他脸颊，柔声：“这也是同相公约好的……他本该、本该……”

传志手足无措，连连摇：“不是的，是你救了我，你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你不要死……”

红蕖笑：“大笨驴，人哪有不死的。我、我都想好啦，我命不好，便是杀了你，往后也不会快活，倒不如，倒不如这样死了，你会永远记得我，对不对？”

传志泪满面，周玉明亦失魂落魄。红蕖气若游丝，摸到传志的手指，轻轻握住，继续：“我要死了，求你记得我的好，把我不好的事，都给忘掉。传志，你记不记得，你曾答应为我三件事，我一直舍不得，怕你完了，便不再理我。”

传志不住，哭：“我怎会不理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朋友，莫说三件事，便是许许多多的事，我能到的，我都为你。你不要死，我们去找云姨，我要她救你。”说着便抱着她站起，这一动弹，却牵动伤，令她痛得一声惨叫，吓得再不敢动。

“不要了，我，我要你那第三样事。再不求你，便来不及了。”红蕖轻轻，“你放了我相公，不要同旁人说起此事，好不好？”

传志连声：“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什么也不说。”

红蕖双目失神，已无力看他，喃喃：“我相信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好的人。你叫叫我的名字吧，我娘还养着我的时候，叫我小红。你叫我一声小红。只有这个，我只有这个……”

那是唯一的，真真切切属于她的东西。

传志轻轻唤她“小红”，温柔的，和善的，纯粹的，不沾染任何意图，他素来如此待她。

红蕖合上脸，忽想起一件事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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