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几人能赤手空拳与你袁帮主过招？”

铁手帮中人也喝：“大伙都瞧见了，分明是帮主让他小一招，他趁帮主不备，趁机偷袭！还有你！”那人指向阿笙：“你那声’趁这时候’，当人听不见吗？你俩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帮主宽厚仁义，不与他计较，我们却咽不这气，何必要替这人说话！”余人纷纷附和，称赞袁帮主品行，再一想，传志打伤了这样的豪杰君，更是罪无可恕，一时义愤填膺，只愿杀之而后快。

万向天又：“便是他武功低微，一掌打不死宋兄弟，难宋兄弟的死，不是因他而起吗？众目睽睽之，他还想抵赖不成！”

袁昭玉本就讷于言辞，被他这一问，更是无话可说。

如今群激愤，多说无益。阿笙朗声：“万掌门想要如何？”

万向天迟疑未答，旁人已替他呼：“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阿笙微微一笑，站在传志前，将竹杖在地上奋力一拍，竟将它嵌地寸余，：“那便来吧！”

他泰然自若，神傲慢，似乎丝毫不将在场各人瞧在中。原本沸反盈天的园里顿时鸦雀无声，人人皆想：我与那姓宋的素不相识，何必为了他与人结仇？何况他确实是淹死的。适才听那少年名叫传志，若真是方家后人，就此死了，岂还能见到那天至宝？想到此，皆垂睛，偷偷瞥一旁人，生怕给人瞧心思。

万向天冷哼一声，提刀上前：“你这是要替他一死？”

阿笙：“等万掌门杀了我之后，再说这话吧。”

“那便来吧！”万向天暴喝一声，飞燕刀直奔他砍去。阿笙一手握竹杖，以其为支翻避开。万向天一刀又至，他掌心一松，形后仰自杖上，另一手在地上一拍，借势翻，又避开此招。众人瞧他双不便，没有依仗则躲闪不及，若削了他的竹杖便可取胜，然万向天自诩一派掌门，不屑此招，待他用另一竹杖站定了，方横劈一刀，刀至中途又急转刀，当刺来。燕山派的祖师爷当年模仿燕的飞行姿态创制飞燕刀法，来往飘忽，变幻莫测，对手猜不刀势来路去向，待察觉上当，已躲闪不及。好在阿笙无心应战，纵跃开回原，倚着地上那支竹杖。适才若是抬杖相隔，恐怕再难躲开。

万向天大怒，喝：“你瞧不起人吗！”

阿笙：“晚辈不敢。”他向来傲慢无礼，常不逊从未瞧见他这番恭谨姿态，心诧异，暗暗盘算若是了差错，便当机立断，带两人逃走。只见阿笙拱手行礼：“飞燕刀之名江湖遐迩，晚辈自知不敌，躲避已是竭尽全力，岂敢托大还手。看今日形势，万前辈是一定要传志的命了。晚辈有一事相求，还请前辈成全。”

这少年人既不敢还手，又一一个“前辈”，倒像是被他欺侮了，万向天面上自挂不住，：“你说。”

阿笙望着传志微微一笑，：“传志失手伤了宋公，害他被淹死了，杀人偿命，万前辈要他的命是理所应当。晚辈不敢擅自替传志抵命，前辈恐怕也不肯答应，冤有债有主，杀了我，有损您燕山派的英名。然在座的前辈们也都瞧见了，传志伤人全因我而起。没有我，传志岂会伤了宋公？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前辈要给宋公报仇，该杀的是晚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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