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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志心想，庄先生有十

付九：“你我主仆二人势单力薄，需要帮手。姓庄的与地方官府好，王雅君是朝廷的人，往后还有用得到的地方。岑青却没什么用。”

“我方家的事，得到外人嘴？”付九斥，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落梅庄大难，半月之，姓庄的便拿了老爷手书，在各分舵巡游一圈，恩威并施，将方家余训得服服帖帖。朝廷也不曾事，竟由他去了！这些年里，老一个个撤职、退隐，现今全都不知所踪。整个方家跟铁桶一般，什么风也探不到。”

传志自不会刀相向，只侧避开，阿笙却冷哼一声，以掌相应，五指瞬间便钳住了刀。刀刃距离他虎不过一厘，再难前分毫。昨日付九前来，两人已打过一场，依阿笙，若非顾及传志，定要让他尝一尝岑青曾受的苦楚。又想到这人与王雅君合谋，先毒暗害岑青，又在林中伏击众人，置己于死地，害得传志与妹妹中剧毒受人挟制，更是捺不住怒气，卸指力起，拂袖便去。

传志叹一声：“他们不是好相与的，也不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岑叔叔和阿笙才是真心待我们。九叔报仇心切，才看不清楚。”

他吻平静笃定，并不需要回答似的。付九轻咳两声提醒他：“现今我们同王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岑青才是外人。”

过来。”

传志不知他心里想什么，亦不觉得自己是在责怪，遑论摆主人的架。他只想将大家所知的事摆在一起，才好看清局面。便又问付九先行前来苏州有何发现。

话音未落，传志一个鲤鱼打起，手忙脚地穿衣服，又找不到发带，将床上被褥大翻一通方捡了来。阿笙悠然自得地看着他，难得的没有嘲讽。

这是在责怪了。落梅庄中，付九忽想起一件常常被他忘记的事：他是方家的人，传志才是少爷。传志的模样倒同老爷有几分相似。他有一瞬间的失落，这失落随即被欣取代了，而又到惶恐，一时竟有些局促。

传志料到他心中所想，便没有阻拦，将每日都要喝的药粥一饮而尽，闷声不吭。付九一张黑脸气得涨红，自知理亏，愤愤然坐：“快收拾好了，随我去见过老爷少爷……这些时日，王公可有为难你？”

传志问：“九叔在京城时，就答应了要为他事吗？当夜，岑叔叔约你在崇明门外赴约，之后你两个一同赶路，我还当你变了心思，不为那王雅君事了。”

阿笙不知何时回来了，倚在门凉凉：“你庄中发生那样的事，生意倒不见影响，庄老爷端的治家有方。”传志偷偷对他笑，心知他肯定不曾走远。

付九啐了一，悻然：“姓庄的倒有本事，各个分舵都给他换了自己的人，偌大的苏州城，我落梅庄的老，竟半个也寻不到！”

传志哑然，又追问：“那为什么要杀岑叔叔？只因王雅君要你杀？他说英雄盟会有问题，是要说王雅君与之有关，要我们小心，是不是？”

两人吃过早饭，刚刚放碗筷，房门被猛然推开，付九大步星迈房中，喝：“都这时候了，怎还在磨蹭！”一见他两人颇亲昵地凑在一起，更是怒不可遏，刀便向二人之间砍去：“在外边不知羞耻，在落梅庄还敢这样放肆，你可对得起老爷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