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一愣的功夫，付九已倒在地，双横扫，老向上一纵，不想五指仍在蒋公上，动作稍慢，付九这边始终攥着鞭梢的五指一，急振手臂，那鞭便向上飞腾而起，横劈过去，老在半空，又有蒋公牵绊，避无可避，当即给鞭上万千细针撕裂衣衫，前肤给刮得稀烂。

老一个后仰，躺倒在地，带得蒋公尸也压在上，一时难以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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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猛烈打法，血急，付九半条左臂已成青紫，难以抬起，只是老尚有命在，不敢就此罢休，唯恐昏厥，是将嘴咬得鲜血淋漓，右手撑起刀柄，倚靠墙勉力坐起，无奈力竭，半边已然麻痹，鲜血糊面，既挥不动刀，也看不清人在何。他脑昏沉，只得慢慢合上睛。

他并未回答。

付九前脚扑跃至蒋公前，脑后老鹰爪已至，避之不及，慌中脚踉跄，单膝一跪，心吾命休矣，不想这一跪倒，老五指自他发髻过，向前一，猛扣蒋公颅。老这手鹰爪练了数十年，纵是石也能五个来，何况人骨？蒋公一张俊脸顿时惨不忍睹，饶是这老，也略微一愣。

付九缓缓坐起，仍是默然不语。

蒋公见他中招，喜上眉梢，握鞭向后一收，暗此毒发作极快，要不多时，他便得束手就擒。他年纪尚轻，经验不足，又有老同行，不禁轻敌，哪想到这一收，付九非但没有松手，还奋力一拽，借他力忽地跃起，后院宽不过两丈，霎时便扑至面前。蒋公尚未躲避，日光寒光一闪，这一刀又是贯而。蒋公到死，面上仍是惊诧之，哪想到付九中剧毒，还有如此疾速，他哪知付九中毒后脑眩，视不清，这一击全凭鞭拉扯，偏他又穿了一袭扎的红衣裳，付九的刀才不至于刺错方向。

女又：“还好你去得及时，那一家四都没大碍。只是你们把人家院搞得七八糟，再不能住人，我在他们四人上找到些银两，都给了人家，至于你的，恐怕招致祸端，我给扔在山里了。”

再醒来时，已不在农家院中，付九先看到的，是上低矮的黑车，回想片刻，才知自己躺在车里。全无力，他正撑着棉褥坐起，却打了个仄歪，侧重重跌了回去，大惊失，忙看向自己左侧手臂，便听车外一声女的浅笑：“你醒啦？”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女嘻嘻一笑，兀自说：“可惜你昏了过去，不晓得人家怎样恩德，赞你是大英雄呢。救人的滋味，可要比杀人好多了，是不是？”她说到此，略一叹气，“只不过你杀了四人，也只救了四人，还是不太值当，若能兵不血刃又救人于火，那便完满了。”她在外驾着车，嘻嘻笑笑说了许久，始终不见付九应声，末了，方幽幽：“若有不砍手臂也能救你的方，我自不

翻跃开，尚未落地，一条鞭也已甩将过来。这蒋公适才和老正在屋中审问主人家付九落，忽听屋后一声惊叫，匆匆赶至，付九已杀了兄弟二人，四人本为追杀付九而来，此时何须顾念江湖义，两人攻他一个，也不觉有碍。付九见鞭梢将至，避无可避，只得伸手抓去，甫一握，顿觉掌心如有针扎，陡然生起一阵麻意，方才惊觉：这鞭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