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作，又给付九一手擒在间，拼命扭看向妻，呜咽不止。付九放松五指，淡淡：“没死，你不安生，指不定就死了。知与你们无关，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这一番连吓带哄，男人忙不迭，付九这才松手，收刀鞘。男人跌落在地，浑无力，连带爬挪向昏倒的妻，见她起伏平稳，才稍稍镇定，颤声问：“小的知的，都，都跟您说。那，那个尸，是李，李老三打打打到的，我，我就远远看了一，真的，真的跟我没关系的。后来，后来，来了个蛮凶悍的老爷，李老三害怕，又给掉到湖里去了……”船没有灯，月透过船蓬草照来，只能瞧见付九大致廓，他又太过恐惧，是以没认前便是白日那人。他结结地不成言，翻来覆去说得都是已知的事，付九不耐：“后来怎样？尸还在湖里？”

男人摇：“那也太可怜了。岸上一群老爷们打起来了，我们啥个也不敢，等人走了，李老三又，又偷偷把人捞起来了，是个姑娘，就是……就是……”

付九追问：“是怎样了？”

男人咽唾沫，心有余悸：“她上都是血，都是血，就，就引来好多鱼，被鱼咬得……咬得……”

付九咬牙，骤然：“住嘴！”

男人一惊，乖乖闭嘴，偷偷看他，只瞧见他一双漆黑睛目光。过了片刻，又听他问后来怎样，男人答：“后来，来了一伙盗，”说到这里，他停窥探付九神态，见他并无反应，才继续说去，“那些盗问我们要那尸，大爷，他们个个都，都很壮实，我们不敢不给……他们，他们还打了李老三，要李老三将那姑娘尸扛到岸上，然后……然后，他他们将那女衣裳都，都扒了来……好像在找找啥个东西，没找到，就，就……就走了……”渔夫回想起那副景象，不禁一阵呕。光天化日，大广众之，那群人撕开那姑娘被血染红的衣裳，拾起布片一块块细细查看，又将她翻过去，看她光洁的脊背，嚷嚷说兴许会刻在上。血和泥土灰尘混在一起，粘得她满满脸，漆黑的发纠缠在一起，被一双双靴踩土里。

付九也想到了那副场景。江汀兰怎样被追杀，怎样匆忙中将孩藏起来，怎样带着伤跑向湖畔，怎样被湖中，最后，她是怎样被人捞起，像一条没有生命的鱼一样赤躺在岸上，被一群无耻之徒羞辱，一切都如在前。

男人见他默然不语，忽觉这也是个可怜人，那姑娘，兴许是他的心上人吧？随即，他听见这人牙齿咯吱作响，中发嘶嘶呜咽，双肩颤抖，忽觉一阵杀气来，船都抖动起来。男人一惊，抱起妻连连后退，见他猛然抬起来，冒火的眸如同刀刃近，周气将他笼罩起来，丝毫动弹不得。

付九想要杀人了，他只要手指一，前二人便会立刻死去。然而不能杀，他还有话要问。他牙关咬，额上青突起，死死克制，背上的孩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愤怒，在梦中挣扎起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发髻。察觉到他的动作，付九陡然清醒，渐渐平静来，一手探向背后，轻拍孩，待他再度安睡，方问：“后来，她尸到哪里去了？”

适才渔夫见他面如罗刹，早吓得衣衫透，一气弥漫开来。他脸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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