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方形外围带斜杠的框框说：“这就是护城河，目的是用宽渠将城市围住，如果外敌来攻，我们把河面上的桥收起来，他们便无法过的来。即使有人想游过来，但毕竟速度慢人数少，这时只需在城墙上放箭，那试图过河的人将全葬护城河之。”

厉狭的眸眯了眯，右手握拳拍在手掌上，赞：“好！很好！”

这个方法简直妙极了，也不知他这个小脑袋瓜是如何想来的。厉觉得常念这个人上有很多违和的地方。

比如对芽这样的小孩，细心、包容、温柔，只为他能减少些痛苦，宁愿蜇一手的脓包也要取到虫。但这样的人，为什么能想如此毫不留的办法。

他说到“全葬护城河”时，中没有丝毫波澜，好像是见惯生死后觉得众生也不过尔尔。他就像是一个不完整的拼图，迎你的接近与拼凑，但是却始终拼不一个完整的样。

厉的觉没有错，就像之前他觉得的那样，两人中间隔了层，很近却又模糊。这只是因为生在不同的社会阶段，见识听闻不同决定的。

常念说那句话时心没有任何波澜，因为他没见过战争的样，所以本无法会到血染沙场的残酷，自然不会掺杂任何绪。而对于芽的温柔，是他骨里的善良，还有上辈父母教会他如何被和别人。

说定了选址，常念又一块板，详细画了新落的城市规划图。“这是刚才和你说过的渠向，这几条规整的线条是以后的路。路面要宽，至少可以十人一起通过。有了房，我们的安全有了保障，基本不会担心野兽袭击，所以房不需要像以前那么凑。之前也和你提过每家都要有院，除此之外，首领、祭司还有祠堂的位置在中间。”

常念觉得有必要解释，“祠堂是祭祀祖神和祖宗的大殿，祠堂靠前的位置准备建一个议事殿，以后我们谈事，就有了固定的地方，这样便于沟通，也能更好树立首领的权威。而首领、祭祀的房和议事殿都在中间，也是权力的一象征。”

怕他觉得自己太贪恋权力，又补充：“或许你觉得大家都是族人，没必要一直调权力，但未来还会有更多人加。所以，你可以把他们当家人，不过必须也要有把控住他们的能力。因为以后你会有比他们更广阔的界，你需要族人的仰望和遵从。”

常念的想法就是据现在的发展阶段好中央集权，不然本没办法发展农耕文明。为什么华夏文明能源远？这和久的集权也是分不开的。保持民族认同，需要一个舵手从中把控，而厉就是这个人。

或许厉没有学过历史，也不懂何为民族认同，但他明白，想要能让所有人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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