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要见外公。”

“这也太过细致了，看来佩迪还是个戏剧迷。”洛斯叹，“当然，恐怕也不能排除金斯利家规矩太多。”

人们离得太近，若等表演开始，连沉重的呼都算是嘈杂，怎么可能让洛斯小声说话呢。

他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和乌列尔共同欣赏戏剧。

洛斯懒得兴师动众，他趁人还没齐，与乌列尔边的人换了位。

洛斯走大厅，看到那几排座椅，才知今天会有戏剧演。这里虽也宏伟，却不像王有能容纳数百人的歌剧场，不过这大厅完全够用。

“你听得清吗？”洛斯问乌列尔。

歌加林哼笑了声，“真不知你们俩谁才是瞎。”

洛斯坐到位置上时心想。

“还没开始吧？”乌列尔细听之，疑惑。

许是为了迎合孩对于新奇的喜好，选择的是最小的大厅。

这面单单遮住上半张脸，乌列尔的指尖划过洛斯的鼻梁、嘴，又摸到脸颊、耳朵，确定了位置，摸索着帮洛斯好。

“你不用，这是我的。”

“好吧，那我过后告诉你。”洛斯也意识到不大方便。

仆人很快发了面，沉浸式的剧目，观众和演绎者们之间距离很近，几乎同在舞台共享绪。

“我也要吗？”

佩面提醒着局外人的份，让观众少些被打扰的焦虑，更放松地观看。

谢佩迪。

众人忙忙碌碌，两人坐在后排接耳。

洛斯说着将面自己接来递给乌列尔。

“我先问问。到时你瞧不见，要我悄悄说给你吗？”

“先去舞会室吧，所有人都去。”

“我系歪了么？”乌列尔问。

歌加林的影已然不见，洛斯权衡之只得跟上博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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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伊德睛都快瞪来了，简直像在用眉批评洛斯。洛斯只是遥遥朝他一笑。

“没有，只是外公刚从我们面前经过。”

但不知为何，他和乌列尔的座位没有被安排在一起。

“……”乌列尔沉默地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动作，就听见旁边传来歌加林的声音，显然他一直走在金斯利大人侧。

今天想必没有过分华丽的剧目，两排椅围合一块近方形的空地，剧团演员想通过走几乎会到观众的膝盖，这适合演一些注重心戏或者对话的戏剧。

乌列尔以为这也是伪装的一环，他认真地凑近洛斯，“这方便么？”

“好。”

收回手时洛斯的动作僵了一。

佩迪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