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往被里缩了缩。

“我不太舒服，请别……这样。”

“怎样。”洛斯奇怪，“你害怕苦？”

这倒有难办，洛斯刚才熬制的时候自己偷偷尝了一，苦得他脸都僵了。

乌列尔摇，他不怕苦，也不怕痛，甚至不怕渴。

他在他习惯的环境里面足可以面对一切，但洛斯对他过量的温柔，让乌列尔无法忍受，他难受得心脏发。

他不知为什么很是害怕，是那无限惊喜的瞬间，想到它会烟消云散的恐惧。

“那是哪里不舒服？”洛斯问，但是乌列尔难以启齿。

洛斯对他的耐心耗得很快。

他示意仆人把窗帘拉上，在乌列尔还不明白的时候，一只手抓住脑后的发，一双封住了他的。洛斯将他拖起来，不由分说给他喂了药……

他们互相信任，好像了很久，可每一幕乌列尔都记得。

洛斯最初的方法，最多是推心置腹，和敌人当当朋友，刚好他上还背着和歌加林的赌注。

最终却发现那个“敌人”，比所有人更想他赢。

乌列尔只需要很少一。

洛斯在比武胜利时给他的冠，都被他当礼。即便枯萎得只剩枝条，还要被装盒埋土里。

世界上这么多地方，他不知要把它藏在哪里，才足够稳妥，足够让他安心。

驯化野兽有无数方法，洛斯只要吻一吻他。

可明白心意后的洛斯对他一直温柔，一直好，好像他无论发生什么都没有关系。

“和那一夜也没有关系。事发生，只是让我看到了你而已。其他机会，也是一样的。”

洛斯的安，他只要想到就觉安全。

洛斯给他的比他想的多太多，倒真像乌列尔最初“索要”的那样。

只是此时此刻，他不愿意用这些记忆来要挟这个不喜自己的洛斯，于是没有说。

“不，不一样的。你把你那时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我。”乌列尔回答他。

的红发贴在额角，乌列尔枕着那只对他过于柔的枕。

他估摸着洛斯一觉醒来不会记得，只是明天自己的发可能会打结。

· · ·

洛斯从沉睡中醒来，痛难忍，他扶着额，昨夜的一切缓缓浮现脑海。

果然还是假装得太过了吧？

他想起昨夜的宴会上，他频繁被斟满的酒杯。

洛斯的确被人设计，但回到房间时清醒得很，那有问题酒他本就没喝，只是装作喝。

他还是确认了埃莉诺拉也没事才放心回来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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