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请求也被拒绝。

乌列尔低低垂去，发盖在洛斯肩。

“我不会命令你立刻离开。”洛斯补充

冷静早在刚才的对话中消磨得一二净，乌列尔嗓音激动，一刻，他就起伸手住了洛斯的手腕。

洛斯随问了他一句。推开窗格，打算将那瓶药剂倒掉。

乌列尔如梦初醒，放开了住洛斯的手。

“别……”

洛斯只要打开，就会知乌列尔并不是什么洁的守护者，许多人渴慕着洛斯，他只是其中一个。

药了满手，乌列尔死死抓着洛斯的手腕。

“抱歉，殿，我忘不了。”

“拿给我看。”洛斯好奇就要知。

乌列尔一心放在药上，当他终于碰到那只瓶时，瓶已经倒空了，乌列尔的表变得绝望。

“是吗？”

“那你得听我的话。”

洛斯像是觉好笑，他低低笑了一声，“那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

一张纸条从他袋里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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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尔固执地将那张纸抓在手里，那是默林给他的纸条。

洛斯觉似乎正在被人威胁，但却是威胁他的人怕得浑发抖。

他已经彻底无计可施。

乌列尔抿着发白的，斟酌着不知该不该应声。

乌列尔挫败地开，甚至不知究竟是在回答什么。

车晃动中他肩膀意外撞到洛斯，洛斯被正面压制住，脊背贴着车厢，觉察到一丝危险。

他后退一步，脚踝没上完全挣脱开的绳将他绊住，乌列尔狼狈地摔了一，好在扶住了座椅。

捆缚乌列尔的绳早不知何时被松开了，这对乌列尔来说小菜一碟。

他怕洛斯刚刚许诺不必他立即离开，又因此反悔。

“听话。”洛斯提醒他刚才答应的。

“没。”乌列尔迅速回答，“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他不想与洛斯分开。

洛斯不太客气。

“殿，别抛我，别独自离开……”他声音很低，冰凉的却因为距离过近，开阖间偶尔碰到洛斯的耳骨，“要我什么都可以。”

乌列尔连忙去捡，他摸索着抓起那张纸，把它回袋

洛斯似乎摇了摇：“我不需要，而且你不能再用它了，最好忘掉这东西。”

“当然，我很听。”乌列尔飞快回答。

还是心计颇多的那一个。

虽然不确定这次药效会不会更短。

“那是什么？”洛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