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你的手。右边呢，割伤没好，又被踩碎了一半。我们费了好大力气给你钉好绑好，痊愈至少需要两三个月。起码这个月都不要再动了，算我求你。

“不知。”洛斯如实回答，“是很严重的伤，只能静养，直到它好。没关系，慢慢来总会好的。”他安乌列尔，并且让他住在王外安心养伤。

可他觉得自己知在哪里，指腹抿过枕上的边，似乎这是洛斯自己的府邸。

“其他都是外伤，你还真够结实的。但最好在床上躺一个月吧。”默林大手一挥，代替其他医师总结。

乌列尔的心沉了去。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洛斯思前想后，一切都是因为他失忆才造成的，他早该信任他。

“乌列尔。”

急着理任何事，一直等到乌列尔觉好些。

看不见了会发生什么呢？要如何攻击，如何招架。他的一切都建立在击败他人上，如今……

“这个嘛，至少要养一个月才能知。睛又不能抠来检查，对吧，殿？”默林问。

乌列尔只知自己躺在一张柔的大床上，上盖着温的被。四周是玫瑰的香气，他抚摸着手掌的床单，再去试探枕、床帐……这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在王。

“殿？”乌列尔试探地声。

回想起昨夜的一切，乌列尔抓住纱布，心底忽然有不详的预。

“是。”乌列尔先应声。

洛斯应该很久没回来过了，他为什么在这儿？

洛斯住他，另一个脚步也走门来，是默林吵嚷着，说乌列尔终于好些了，大家都能上桌吃饭了。

“您要说什么？”乌列尔脖颈上还包着纱布，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时候会好？”乌列尔最关心这个。

“别动。”

“我的睛怎么了？”

“我在。”洛斯立刻回答，“想要什么？”

乌列尔请洛斯先说。

“殿……”

洛斯其实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夜里，当乌列尔完全清醒的时候，神经的疼痛消退，真实的伤痛又如般席卷。

“受伤了，一只本来就有伤，另一只被蜡泪伤了。”默林说了一串儿。

他发现睛上罩着纱布，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

乌列尔安心许多，他没有什么需求，只是想确定洛斯在。

一般医师给这说辞，就和：“我没用。看你自己了。”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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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开。

这些对乌列尔来说不过“小伤”，但双失明，让他第一次到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