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多，我喜之前你从东边海盗缴回来的那批绣织，想拿来桌布。”

他的指控有理有据，尽瑟缇绝不会承认。

至于他要的东西，很值钱，而瑟缇确实不喜。堪堪在瑟缇不舍得，但如果给他就能平复洛斯因怀疑生的嫌隙，她又觉得可以一送的边界。

瑟缇皱眉，不发一言，洛斯就这样从她面前走过去了，羊纸也还到了她手里。

面前是恢宏的王，洛斯路过瑟缇时忽然想通，雪缪的确不必张。

他无论失去了什么都没关系，那都不是他最重要的事业。

只有夺得王位，才是妹兄弟们关心的。

而大哥，甚至不必一定寻得虚无缥缈的龙。

只要让依托死，就可以顺利继承。不，也不需要手上沾血让依托死，只要让她失去继承的权利，丑闻、罪状什么都好。

当然，死可能更简单些。

雪缪总归势在必得。

洛斯本来只是局外看着。剧场一事，他暂断了雪缪的钱财来路，雪缪多半不会放过自己。况且，如果雪缪就是害他失忆的人，那洛斯本就逃不掉。

一直旁观行不通，洛斯会阻止雪缪登基。

但现在，他得先试试老那个荒谬的方法。

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至少听课前把过的笔记想起来，别等到被人贩抓到黑市才和黑袍接上。

· · ·

洛斯回到王后，第一件事就是屏退众人。

一个只能说真话的自己，还是别被旁人看到的好。

首先，要自己置一份“说真话”的药剂。

除了他，只有阿方索学士和法有，这不是普通药剂，申请的程序复杂，法不要想了。至于阿方索学士那里，但他没办法去阿方索学士那里索要纯的、达到法使用标准的药剂，因为这不是什么对人有利的药，老师一定不同意自己冒这险。

还好他有满柜新得到的法材料，令人安心。

当洛斯架起坩埚，拿起空空的药剂瓶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只相似的瓶：

一瓶泼洒在雪地里的止痛药剂。

他把乌列尔的药洒了，还没还给他呢。

顺手一起制作好了。

不过，究竟是哪止痛药剂？那东西看起来好像也是自己的，只是颜不太一样，改良过？

洛斯打开他厚厚的神秘学笔记，在翻找“诚实药剂”的制法前，先去查找了“止痛”的标签。

他没翻几，就在笔记的后半分里找到了料表和制作方式。

原因无他，这条后面的字数太多了，绵延几页，想错过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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