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其他办法。”

“真没有，要不你试试喂诚实药剂？让他说真话，然后问他，说不定能想起来一些。”

“这方法，你试过？”

“没，不过我猜能有些用。嘿嘿。”

默林特别喜搞新药剂新实验，只是这办法只有乌列尔这人才能用，因为他好歹是个骑士，看起来很耐用的样。和神脆弱的失忆者，就不一定受得了吐真的药剂了。

“等试过了，可一定要告诉我效果如何啊。”

洛斯不置可否，提醒：“不许说去。”

“当然，当然。”

乌列尔

“再走过来些。”乌列尔对他的副官说。

院里的风很冷。

乌列尔仍习惯地多走两步, 站到能被窗前人一瞧见的地方。

听手回报，军团抵达王城，此刻仍不被允许。

理由合法合规, 国王丧礼期间, 禁止任何军队踏王城半步。军团正常行的分在规定时间城, 是之前就批准过的。可如今大王雪缪自由控制王城守备, 想阻拦谁都已经不需要上报会议、等待投票生效了。

反悔不需要成本。比最优秀的军事策略更大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雪缪如今几乎无懈可击，或许洛斯提的兵不动，本就是唯一的选择。

乌列尔直到吩咐完暂时安置的方法，仍在思考着如何解决，如何向洛斯代。

副官的影离去, 乌列尔的烦躁与不悦并未随之消散, 甚至脑海里还是雪缪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冷风起。

没锁的玻璃窗恰在那时的风里霍然开。

站在厅中的洛斯正望过来, 砂雪被风卷起，粘在他修的睫上。

光线恰好，洛斯意外地与他对视, 毫不意外地扬起梢回给他一个笑。

好像心也没那么糟。

旁人的面容已经完全被从脑海中挤走了。他想起自己站在这里，本就是为了方便洛斯想看到他时, 能一找见他。

“冷死了, 殿在看什么呢！”默林从洛斯后探来。

“特别好看的。”洛斯轻声。

默林望向窗外，只有空空的雪地与一排冬青树。

乌列尔快步走回屋中，回到洛斯边。

“久等了。”

“一儿也不久！”

抢先回答的还是默林，他面前是空空的瓷盘, 说完喝了最后一酒。

洛斯没有在意默林的话, 甚至合地。

轻松地询问乌列尔，他是否已经没事了。

乌列尔告知洛斯：是的, 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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