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的声音很低，洛斯并没有听得太清。乌列尔也无法说。

洛斯的手隔着薄薄的，能受到球的弧度。

乌列尔弯了弯角，“他们也。”

即便他毫发无损，洛斯同样会惜这份礼。

乌列尔沉默。洛斯也没说话, 就坐在他旁边，那双净的玫瑰眸静静望着他。直到他败阵来。

看来乌列尔也是“不难理”的其中之一。

乌列尔笑容僵了一僵，“……不重要了。”

可之前那一战他也确确实实，一想到洛斯说着“真不希望你受伤”的模样，就觉连战甲都更固几分。

“是要他们怕你, 殿。”他用仅剩能睁开的睛，望向洛斯。

洛斯拂开他额角的发丝, 带起的风撩拨到伤，乌列尔没有预料，疼得瑟缩了一。

洛斯问：“要他们那么怕你什么？”

或许他的伤还有那朵玫瑰的一份“功劳”，但乌列尔不说，洛斯也不想猜。

今早他们到王，洛斯差人去安顿时，问过老师是否有受伤，要不要先请医师来检查。

乌列尔见他伸手过来, 心有准备会痛。

谁允许的呢？正是殿本人。

“疼么？”

“还以为你掏了他们家族主人的睛，对方要你赔呢。”

“崖陡峭, 不小心摔到坏了。”

。”

好像又回到了他对自己全然不在意的岁月里。

“谁允许的。”洛斯最终语气很轻地埋怨了一句。

他们一行人并不风光，就连阿方索学士，脸颊都有被枯枝划破的痕迹。

洛斯好像松了气。

要说在战事中不受伤，对战士来说未免可笑。乌列尔本也所向披靡，但那是来自他不惧死亡。

洛斯没怎么见过他这样笑，觉得很新鲜。

阿方索学士只说，他从路上带回很多法材料给洛斯，这些都是众人一起采集的。路途偏僻艰险，同队人多少都因此有些小伤，不难理。

因为我对殿来说，不再重要了。

洛斯没有回应, 他伸手碰了碰他受伤的睛。

只是伤还是很刺，他心中觉有些生气，但又不明白这气从哪里来。

他能从战场全而退，仅仅伤到手，简直是奇迹。

“疼。”即便是乌列尔，觉察到洛斯要继续去的意图也会产生恐惧，但他说得很轻, 也并没有阻拦他。

“还知疼啊？到底是怎么成这样的。”

他在意里得意忘形，以至于梦醒时，坠落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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