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好吧。

洛斯也从没有这样想过。

在决定修改歌加林投票时，他就已经从“随便谁登基”，变成了——至少帮帮那个寄希望于自己的老国王，找到害死他的凶手。

然后就是挑一个合适的人，看他顺利登基。

前提是这个人，确实有资格成为王国主人。

至于杀了所有人这计划，开什么玩笑。他们都死了难我自己国王么？

洛斯想，莫非我是什么很勤快的人。

“乌列尔。”洛斯望向他的睛，“坐到我对面去，陪我共晚餐。这些我已经让其他王公主们试过毒了，我们都可以放心。”

他见乌列尔发愣，继续哄：

“你看，你如果死，就没人陪我吃晚餐了。一个人，我就吃不什么。我的心，不比王冠重要？”

乌列尔愣了愣，沉默地坐到他对面。

他的王邀他共晚餐，不用他试毒，也不要他的牺牲。

他沉闷地。

他坐在洛斯邀请客人喝午茶用的椅里，这椅坐垫与靠背都包裹着天鹅绒，过分舒适，却无法让他放松。

盘里的香，汤的调味恰到好，面包与菜都是最新鲜的。

洛斯用餐时很认真，慢条斯理。

可就乌列尔观察，洛斯享用这顿晚餐时，脸上没有任何愉悦之。

他知将菜肴一次都铺在桌上，本就不是王的用餐习惯。

乌列尔在房间里无法去，他们才不得不如此。

这觉令他憋闷。

直到洛斯抬看他悬着的勺，奇怪问：“不合胃？”

乌列尔摇。

他曾经忍饥挨饿过很久，连果园里烂掉的果、集市结束后丢掉的鱼虾都吃得。后来在军团，也是能充饥就好。

他自己都已经已经分不，究竟什么才是合胃的。

他跟着舀起菜肴。

只有洛斯关心他是不是真的好过，是不是真的喜。

其他贵族只会认为，一介低贱的仆怎么有资格与理由，嫌弃廷菜肴。

可是洛斯，甚至一儿都不觉得自己问得有什么问题。

乌列尔起初也曾因此误会，王对自己莫名喜。

不过后来才发觉，他的王一视同仁罢了。

不止对人，对很多东西都是如此。

比如菜肴。

即便乌列尔一直观察细心，也仍然不知洛斯究竟喜吃什么。

其他人总有偏好，甚至酷。

可洛斯在餐桌上，对每一菜他都一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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