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东西？”他犹疑。

但这戒指细节考究，用了复杂的镶嵌手法，宝石悬在金丝间，没有托底。

这是什么？

人类的血应该不会将指环染成这样，况且他当时见父亲手上也没受伤。

毕竟自己房中的饰品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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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他们发现关不住我，投票前不会来对付我的。不过投票结束后可说不定，或许我会因弑君而逃亡。欠你什么东西，现在说，以后怕是还不起了。”

洛斯笑了，“难不成是定信么？”

洛斯着戒指，仔细观察，思考父亲的用意。

怎么可能。

洛斯只是想试试他的反应。

乌列尔回望洛斯的笑容，脸变得苍白。

“送你了，乌列尔。”他把戒指递给他。

直到他发现指环远离宝石的那一端，有一不易察觉的，芝麻大小的橙红斑。

戒指还在他手上，乌列尔为他整理好腰背与手臂的系带，转看见洛斯手上的东西，蹙了蹙眉。

这比一直放在自己上安全。

戒指并不是他随意扔的，它准地落在窗边的一个卷轴筒里。

但是，是什么在上面留这痕迹的？

属托，往常，那里有更大的面积可供发挥。

当然，前提是乌列尔不去碰。

开启宝藏、指引军队、召唤龙？

洛斯没有等到文，但也意识到这东西不能随便在手上，会被认。

在乌列尔终于摊开手心后，洛斯却将那戒指随手一抛，“问问你而已。不想要就算了。”

这莫非是夺位的钥匙？

法？药？

洛斯回忆着摘戒指时的场景，重新上戒指。

洛斯一惊，随即笑：

如果乌列尔了，洛斯也会第一个知是他。

洛斯明明拿着国王的宝，他却好像在面对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依旧拈着那只戒指，放在他前。

不大可能，除非王里存在什么童话中的灵。

“这是你的命令？”

“你对国王的一切了如指掌啊。”

“别人的戒指我不想要。”乌列尔收回手，似乎觉得这回答太无礼，缓缓问：“可以么？”

直到乌列尔低，红发垂一绺在额前，看起来完全没了傲然的模样。

血迹？

乌列尔的脸更难看了，他的目光从戒指移开，只是盯着洛斯的脸。

他心里涌起许多猜测。

金戒指一直在国王手上，已经旧了，这橙红并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