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一座城市可以作为环境潜移默化地影响江传安的神孤岛，从而方便银月病毒在江传安的神孤岛中扎，也只有这座城市能起到这样的效果了。

林司尘脸开始变得难看，刚刚他意识到自己留给了江平能笑他好几年的把柄的时候，脸都没有这么难看过。

江平咬了咬牙，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俯冲那些荆棘丛的边缘，从耸的沟谷边缘一跃而，鞘的蓝冰刀在空中划一漂亮又孤寂的悲伤痕迹。

秦筝和柏真也随其后，他们作为被江传安净化过银月病毒的猎人，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在那座距离很近的城市中受到了熟悉的，蓬的神力。

那是属于江传安的神力。

崇明市废墟中，唯一保存完好且挑的大厦之上。

银月安然地站在泛着虹光的锁链之，笑嘻嘻地看向江传安：“我已经听到了那些小虫的声音，他们正在向这边近，你怎么看？我亲的代言人先生？”

江传安甚至没有犹豫，他的目光无神地停留在那闪烁的蓝上——他知，那是正在为了他拼命赶过来的江平。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于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然地吐了四个字：“如您所愿。”

“那就亲手杀了他们吧，我可怜的孩。”

银月转过，旋转的银裙摆绽放，像是一朵绽放在层层白骨上的血铸就的白。

她上那些多余的颜，也就是裂神明的权能来源已经被白敬泽计划中墨羊制造的书页全都剥离，只剩了素雅的银白。

江传安垂眸，银的微发丝被天台的风起拂过脸颊，几乎遮住他的视线。

杀了吗……为了他和白敬泽仅靠默契却一同追逐的那个，最终的目的，他的确可以付一切，也曾经已经付了一切，他付了他所有最重视的朋友，曾经的家，以及整条世界线，和自己的记忆，直到现在，他才能勉将脑里那些七八糟的记忆碎片连成一条完整的，连贯的线。

那些翻涌的记忆连续起来，让他不得不为了那个目的，自己所能到的一切。

所以……

“嗯，如您所愿。”

江传安面无表地后退一步。

反正回归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林司尘和墨提斯当时变成裂神明，全都是他亲手的手。

已经到了这地步……江传安的视线在那抹越来越近的蓝光上移开，他闭上，仿佛在调节某不存在的决心。

比起还对他残留着那些多余的，还是恨他吧。

恨他比较好，毕竟会腐烂，但是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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